这天下女子于他而予取予夺,我又有什么不同呢?
后来的日子,沈砚来我这越发的勤了。
但却不止他一人来,随行的还有朝中有名的大儒。
沈砚同我说,天下太大,道理太多,唯有阅尽千般,方能挣出一线生机。
他开始让大儒教我读书习字。
那位大儒一开始是不愿的。
他似是有些嫌我笨,亦或是觉得我不配学他的学问。
但只是短短几月,他便对我大为惊异,还在沈砚面前夸赞我,感叹若非我是女子,真想收我做关门弟子。
沈砚听了,却只是笑着说:
“阿鸢本就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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