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的。”时星懿点头。
坦克什么的,她是不是也该研究一下了?
宝!气死你崽了!那个女人,她太不要脸了!她又是装晕又是胡说八道的,让车上的人误会陆大哥只图自己享乐睡卧铺,不顾对象死活让她坐硬座……现在那硬座车厢的人吵嚷着要去卧铺车厢给那个女人讨公道!
阎郁北他们这会儿都往练兵场去了,院子门也贴心地给她关上了。
此时,火车上。
陆逸泽几人原以为终于坐上了火车,应该把那个女人摆脱了。
没想到……火车开始才一会儿,就有列车员来告诉他们,硬座车厢有个女同志说是陆逸泽的对象,现在身体不适,问可不可以来跟他一起,在卧铺车厢休息休息。
陆逸泽:!!!第一次因为救人救得这么晦气的!
阎宥年把刚哄睡着的孩子放到了床铺上,盖好了被子。
这是谭师长的孙子,他们在公安局录口供的时候,已经分别跟云省和黑省打了电话核实。
最后孩子的爹得知他们要前往黑省,便让他们把孩子带到黑省,交给孩子的爷爷。
孩子因为被拐,在车上醒来后一直不敢睡的,想要找机会求救,现在确定自己被救出了,刚才一上车就困了。
“这是没完了是吧!什么狗屁对象,我不认识她!”陆逸泽气得挠头。
“这是狗皮膏药吗?这么不要脸的女同志,真是第一次见!”陆珩也上火了。
那女人打的什么主意,他们又不瞎,还能看不懂?
这哪是想报恩,这是有仇!
“那女同志煽动了车厢里的群众,现在已经闹起来了,你们看……这怎么处理好?”列车员也看出来了,就是那个女同志看上人家了,死缠烂打。
但他也不好说什么。
“我俩跟你过去说个明白。”阎宥年示意陆珩看好孩子,他和陆逸泽起身,去硬座车厢处理这个事情。
“好的好的!”列车员一听他们愿意过去处理,松了口气。
还在硬座车厢里哭着装着可怜的凤芷蔓,在看到列车员去而复返,以为自己这一波煽动见效了,她可以去卧铺车厢了。
嘴角还没来得及扬起,却见列车员身后,正是她妄想攀附的人。
而此时车厢里的人,在看到两个穿着军装长相极好,但一脸严肃森冷的男人出现,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这是鄂省省会公安局出具的证明,我们在云省前往鄂省省会的列车上抓获了人贩子,这位女同志,就是当时列车上被人贩子拐上车企图带走被救出的人之一。”
“在整个救援过程,我们与这位女同志并未有过任何的肢体上的接触!这是公安局给我们出的证明。”
“这位女同志,却以着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的鬼理由,对我们纠缠不休!我再强调一遍!我有未婚妻!”
“请问各位老乡,我好心救人,也并未碰触过这位女同志,就因为我救了她,我就要抛弃我的未婚妻,接受她所谓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
“我不接受,她就在这里要死要活,以死相逼,煽动你们威胁我!”
“你们现在帮着她,是想逼我接受她,然后逼我的未婚妻去死吗!”陆逸泽知道,群众并不知情,只是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但他现在是真的生气。
如果不是这身衣服,他真恨不得一脚踹飞这女的!
真是晦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