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无门
陈大年热情地起身招呼,仿佛刚知道有人求见,
“下面人不懂事,让两位世侄久等了,本官也是……唉,分身乏术啊。”
他嘴里念叨着边关军情如火、乌勒人频频异动这些鬼话。
林栩心里冷笑,面上却还得维持晚辈的礼数,和谢文庭一起行礼落座。
“陈大人公务繁忙,晚辈本来不该打扰的。”
林栩一挨座位就说明了来意,
“只是我兄弟谢靖宇上个月在落风山遭遇马匪,被掳上山去后至今音讯全无,请大人快发兵跟我们救人吧。”
“哎呀,谢世侄的遭遇我已经有所耳闻。”
陈大年露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大骂这些马匪可恨,“只是这剿匪救人的事情……难啊。”
他放下茶盏说,“落风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马匪盘踞多年,根深蒂固。仓促发兵不仅不能救人,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还不等林珝反驳,他又给出了求助无门
他们当然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并州知州,堂堂正四品大员。
林珝在人家的公堂上咆哮,这不是找罪受吗。
可想到谢靖宇生死不明,林珝直接豁出去了,“陈大人,如果不是挟私报复,那就快发兵救人。”
“荒唐,我这州府衙门的兵,是你们两个举子说调就能调的吗?”
陈大年念在林珝父亲的面子上,本想找个由头打发两人离开就完事。
可既然林珝把话摆到台面上说,那就不能怪他翻脸了。
“林珝,本官对你可是一再容忍,可你得寸进尺,竟然污蔑朝廷命官!”
陈大年对衙门口方向大喊,“来人!”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带刀衙役。
“送两位公子出去,若再在衙前喧哗,以扰乱公堂罪论处。”
“陈大年,你个老匹夫,公报私仇的小人。”
见他一点情面都不讲,林珝顿时怒了。
他本来就是那种混不吝的性格,在被衙役往的时候,便挣扎着大骂起来。
谢文庭也被推搡着走出了二堂。
他回头看着陈大年那张冷漠的脸,一股血气也涌了上来,大声道,
“陈大人!今天你见死不救,他日我若高中,一定会把这件事的原委奏报朝廷。”
呵呵,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