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齐铭起来时,齐宝还在睡着。
他随意擦了把脸,换上了粗布小厮的衣裳干活去了。
他进去时,王妈妈已经在清算昨天的账目了。
齐铭快走两步走上前去,告了声罪:“妈妈,我这就去接禾儿回来。”
王妈妈甩了甩手上的团扇:“不用了,忙别的去吧。”
齐铭一愣:“禾儿自己回来了?”
“让你忙别的去,问这么多干嘛?”
王妈妈有些烦躁,不耐烦地将其赶走,但这次却没动手打他。
齐铭只能识趣地朝别处走开,不一会就被叫去打扫厨屋了。
期间偷偷去了齐禾儿梳妆的房间,也没见到人,只能想着是不是那户贵人又留了她一夜。
到下午的时候,他又送了一个女子出门。
回去时,仍旧有些放心不下,循着昨天的路线,再次走到了西城的九号别院。
这类别院,不少是富贵人家专门买来养不便带回家的女人的。
所以平日进出走的都是开在小巷的侧门。
看着那紧闭的木门,他上前敲了敲。
开门的是两个家仆,比齐铭高出一头。
齐铭赶忙露出笑,躬身开口:“我是醉春楼的小厮,来接昨日那姑娘的,可是在这儿吗?”
一人皱了皱眉:“不是让人去送了钱,怎么还来?”
“啊,送了钱?可是人没回去啊。”
“人回去?”
左边的一个仆役笑了一声,右边的仆役也跟着笑了一声。
随后没解释什么,砰的一下将门关上了。
齐铭差点被撞到鼻子,被吓得往后连退几步。
站定之后才开始思考,那两个仆役是什么意思。
送了钱,人却没回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