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顿了顿,补充道:“要是流民中,有擅长酿酒的,也可以推荐到这边了。”
后续江尘还是计划自己酿酒,总买别家的酒来蒸馏,一是成本太高,二则是容易惹人怀疑。
丁平连忙领命,转身又叫来丁福,继续蒸酒。
在江尘筹划着自家的发财大计时,柳城县出来的流匪,也在缓慢朝着永年县行军。
这支勉强算得上匪的乌合之众,一路上边走边停,硬生生走了两日才到了距离用永年县五里之处,又比冯舵山计划的晚了一天。
看着后面松松散散、快要拉出数里的队伍。
冯舵山不由叹了口气......可以说,从准备出发、到现在他计划的时间就没有准过。
这一路行军,又起码走丢了近百人......领军打仗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也不用别人说,他也知道手下是群乌合之众了。
就靠这些人打下永年县城?连冯舵山也觉得是痴人说梦。
但看着永年县的城墙遥遥在望,冯舵山终究提了一口气。
喝了一句:“就地休整一晚,明日攻城!”
铜锣声响起,众人如蒙大赦,不管不顾地就地坐下,拿出干粮狼吞虎咽起来。
冯舵山心里也根本没打算真的攻下县城。
先攻上两天再说,等打出足够的声势,看官府的反应。
若是招安,他就带着人马投降,谋个一官半职。
要是官府不准备招安,而是强行剿匪。
那就去附近的村子劫掠一番,抢光粮食后就进山落草为寇!
一夜,无眠。
次日,天色大亮时
冯舵山带着人终于抵达永年县城外。
一见到那密密麻麻的人影挤成一团,整个永年县霎时沸腾起来。
原本在城外田间劳作的百姓,疯了一样往城里跑,城门随即紧闭。
很快,城墙上很快挤满了慌张的守军。
这城墙本就被雨水冲刷多年,残破不堪,城墙上的守军更是站得歪歪扭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