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隆的脑袋立刻如同西瓜一般爆开,血液四处飞溅。
临死前,顾长隆表情很平静,他知道他输了,输给了一个毛头小子,但输了就是输了,二十年前的欠的债,如今是时候还了。
林彪等着这一拳等了二十年,如今大仇得报,先是有些不可置信,随后便是淡然一笑,抬眼望向其余三人,朝着他们缓步走去。
不多时地上便多了三具无头尸体,他们死的很利索,林彪也从来没有折磨人的爱好。
做完这一切,林彪看了眼白峰,眼中浮现出几分谢意,随后便是长呼一口气,心中的那道坎终于是跨过去了!
围观的山民有些愣神,但随即惊呼起来。
“林师将他们都杀了?”
“太好了,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
就在这时,林彪面向乌蒙山的众人,拍了拍手,使众人的交谈声微微停下,
“今日在下上任乌蒙山管事,在此废除顾长隆的全部规矩!
以后上山不用交孝敬,茅草房不收银子,巡夜取消。”
“不仅如此,在此之后,武举名额由切磋的方式决定,不再是几大家族的特权!”
林彪的这番话一出,围观的山民皆是泪流满面,千万语化作一声声,
“谢林管事,谢白师傅!
谢林管事,谢白师傅!”
声音之大,震耳欲聋!
白峰与林彪对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处理完尸体,白峰自然而然地与林彪一起到了顾家府邸,他们不相信,顾家的家底只有那么一点,毕竟是世世代代剥削山民,家底不可能薄!
终于是在顾家的地下发现了一间藏起来的地下室,林彪一脚踹开大门,随意地翻开几个箱子,顿时被里面白花花的白银闪瞎了眼。
白峰有些傻眼,数十个大箱子,被白银塞得满满的,还有几个山宝,摆在一旁的货架上,熠熠生辉。
“发财了!”
白峰刚想伸手去拿,就被林彪一巴掌拍开,
“这些是要交到燕县令手上充公的,这你也敢拿?”
“燕县令又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我们拿一点,不会被发现的。”
林彪见此也有些迟疑,毕竟乌蒙山百废待兴,思索了一会,
“那就,那一点点,不能太多啊。”
燕凌云看着被白峰二人抬上马车的银两,有些傻眼,
“你们的意思是,顾家世代剥削山民,结果只盘剥了一千两不到的银子?”
林彪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一边,倒是白峰,悄咪咪地将一张银票塞到燕凌云袖中,
“行个方便。”
燕凌云看着手上的银票,愣了愣,你的意思是让我贪污本就属于我燕家的银子?
燕凌云叹了口气,也没管那么多,毕竟只要他们愿意说一毛没有,我爹也不会说什么。
“行了,事情办完了,回去了,正好武举也没几天了”
白峰闻,看了一眼林彪,“师傅,你不去?”
林彪摇了摇头,“我能教的都教了,再去也没啥意义。”
白峰点了点头,虽说他看见了林彪眼中的泪光,但也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翻身上马,依旧是走在最前面,摆了摆手。
不知是跟林彪分别,还是在跟乌蒙山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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