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板娘走了出来,看到原本的两条到嘴的肥鱼飞了,心里多少有些气愤。
上完菜,狠狠剜了一眼林彪,林彪自然感受到了,冷眼相对。
在这个世道,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吃完了菜,林彪擦了擦嘴,起身就要离去,临走时,在桌子上留了一些碎银,算是饭钱。
黄土与期长寿便跟在后面与白峰和张崇文闲聊着,在他们后面是他们带的护卫,人不多,三个而已,且都是二品武者。
那茶馆老板娘收起桌子上的碎银,死死咬着牙,将店小二唤了过来,一双丹凤眼里里满是怒火。
“去叫大当家的过来,就说老娘被欺负了!”
店小二不敢耽搁,马上向着深山里跑去。
“要不是最近武举,官府查得严,老娘能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摆摊,好不容易盼来两天大鱼,还被你给截了!”
“没事,路就这一条,我等着你!”
“师傅,我们还有多久能到?”
白峰跟在林彪身后,开口发问。
“再走一日就行。”
黄土凑过来,笑了笑,“不好意思了,带着我们两个糟老头子平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白峰连忙摆手,“哪有的事,多亏了你们二位,不然我们这一路都没个聊天的。”
张崇文此时正和两位老人的护卫混在一起,讲述着自己在不到二十岁就突破三品是多么惊为天人,多么了不起。
还说了他与王路那场三品‘大战’说得是惊天地泣鬼神,给那群护卫忽悠得是一愣一愣的。
一开始黄土与期长寿听到张崇文是三品武者也是吓了一跳,随后便小心翼翼地问白峰是什么境界。
白峰只说是一品,刚入武道,他们这才有些惋惜。
若是眼前这位林师傅两位亲传都是二十岁不到就入了三品,那可真是了不得,三品武者在凌天县也是能排得上号的。
但张崇文又加了一句,他才练了不到一个月武功。
听到这,黄土与期长寿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你的意思是一个山民,练了不到一个月,变成武者了?
二人不禁联想到自己家孙子是练了多久才入的武道,心里不由得有些落寞。
现在的年轻人天赋都这么好了吗?
不对啊,我孙子也年轻啊,果然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还大。
期长寿突然想起一事,“崇文兄弟这次是否是要去参加武举?”
“那是自然。”
期长寿与黄土对视一眼,突然朝着张崇文拱手,“今年我们那不成器的儿孙也要参加武举,若是遇上了”
闻林彪脚步一顿,张崇文眯起眼睛,“怎么,要我故意输给他们?”
黄土与期长寿连忙摇头,“当然不是,我们希望若是武举遇到了,下手轻一些,莫要打残打死了,我们明年再来便是。”
“况且我们也会叮嘱,若是遇到了,投降便是,可我们那两个孙子脾气犟,舍不下脸,还望崇文兄弟手下留情!”
“你们孙子都是什么境界?”
“二品而已。”
张崇文这才答应下来,若是三品还要放水,那就有风险了。
林彪没再关注,带头继续走着。
终于,林彪停下脚,看着面前的城门,淡淡道:“凌天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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