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贺慈”这两个字,奉叔先是身躯一震,而后垂下眼眸仔细回忆了一番。
良久,才开口道:“我对集团内部成员知之甚少,不过听老爷子提起过贺慈。”
韩江篱眉梢微挑:“怎么说的?”
“当年韩氏刚创立,还是个规模很小的公司,贺慈便是第一批被聘用的员工。老爷子在家中称赞过几次贺慈,说他能力强、有头脑,是个实干派。”
“后来贺慈就被老爷子重点培养,公司做出了成绩,正式上市时,更是将贺慈提拔为总经理。”
“只不过公司规模扩大,贺慈的职位也几乎升到顶了,老爷子忙着发掘其他人才,便很少提及他了。”
韩江篱没有做声,没有点头,只是安静地听完,然后点燃了刚才那支烟。
青烟袅袅升起,颜钰也在此时端着两杯热茶推门进来。
奉叔接过颜钰递来的茶,点头致谢后,浅抿了一口。
目光一瞬不瞬地打量着韩江篱的神情。
哪怕近身伺候这么多年,他始终看不透这位大小姐的所思所想。
办公室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呼吸声,以及烟草被燃烧时细微的沙沙响。
过了很久,久到墙上的钟分针不知转了多少圈。
香烟燃到尽头,被掐灭在金色的烟灰缸里。
韩江篱终于开口,只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奉叔愣了愣,下意识抬眼看向颜钰。
后者微微颔首,表示老板没有别的事情要问,他可以离开了。
奉叔放下茶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躬身道别:“那,大小姐,我先回去了。”
“嗯。”
玻璃门被推开,又缓缓闭合。
韩江篱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颜钰上前一步,半弯着腰,低声道:“老板,奉叔所说与苏叶调查的情况基本吻合。只是……属下有些不解。”
韩江篱眉梢抬了抬,示意她说下去。
颜钰继续道:“陈羰窍胍崛〖糯笕ǎ翟谖皇北闶亲詈檬被纬俪俨欢郑恐钡侥庸芗牛趴甲偶薄!
韩江篱薄唇弯起极浅的一抹弧度,浅得几乎难以分辨是不是笑。
她放下茶杯,淡声道:“陈牟皇侨ǎ抢!
韩老爷子在世时,掌管集团大权,与陈木砟罱ソゲ缓稀
陈滩坏接退匀蝗菀子牒弦硬埽巫藕弦酉绿ā
但是韩康接手了集团。
一个完全不擅长经营管理的人,掌管着这么大一家企业,而且面对元老派,威慑力不足。
于是导致集团内部腐败,四面漏风,每况愈下。
陈幌胍谡庵智榭鱿履艽又谢竦么罅坷妫匀徊辉诤跛谧疃ザ说奈恢蒙稀
现在不同了。
她回来了。
初次露面就把韩康拉下马,坐上了ceo的位置,对集团所有事务有决策权。
加上,她是韩老爷子的亲外孙女,名正顺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