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咔哒,咔哒。”
她极其熟练地,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绝密短号。
电话只响了一声。
立刻被接起。
“我是萧远。”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低沉、稳重,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霸气的声音。
陆念深吸了一口气。
十二年的平静,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撕碎。
“萧爸爸。”
“老怪物……回来了。”
“轰隆!!!”
窗外,1999年夏末的一声惊雷,骤然劈开了京城的夜空!
暴雨,倾盆而下。
一场比十二年前更加惨烈、更加颠覆认知的浩劫,随着这通电话,彻底拉开了重燃战火的血色帷幕!
大夏?京城?什刹海胡同四合院
1999年8月15日,深夜2345。
“砰!”
一把沉重的老式生铁菜刀,狠狠剁在油腻的枣木案板上!
一根坚硬的猪筒骨,被极其利落地一分为二。
厨房里,没有硝烟,只有呛人的油烟。
三十八岁的萧远,正站在灶台前。
大国将帅那件标志性的黑色战术风衣,早就不知道被压在了哪个箱底。
此刻的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色纯棉老头衫,下半身套着一条宽松的大裤衩。腰间,甚至还极其违和地系着一条印着红牡丹花的碎花围裙。
十二年的岁月,在这个男人的眼角刻下了几道细微的皱纹。
但他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那一道道犹如蜈蚣般盘踞的刀疤、枪伤,以及当年在北极冰川下被高压电磁鞭抽出的一大块焦黑灼痕,却在灶火的映照下,依然触目惊心。
“盐少放一点,念念最近总说嗓子疼。”
伊莎贝拉端着一盘刚洗好的黄瓜走进厨房。这位曾经狂野致命的南美黑豹,如今头发盘在脑后,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操着一口流利的京腔。
“知道。这丫头昨晚熬夜写什么物理论文,又偷偷抽屉里藏大白兔奶糖吃。”
萧远头都没回,右手手腕猛地一抖!
那只曾经握着三棱军刺凿穿伪神头颅的手,此刻极其精准地颠起了一口三十斤重的大铁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