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衣狂这个拥有原始崇拜的家伙怒道:“野兽哪里不如人?野兽杀戮同类,是因为生理需要,会吃的干干净净!但人这种奇怪的动物,却会因为其他的乱七八糟的原因与人为难和杀人……
而且有的人,杀完后的尸体也不利用,这完全是最大的浪费!这就是犯罪!这意味着那样的人,会在生理不需要的情况下也杀人!那样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萧临胸中火气升腾:“你们的习俗,果然就是这么看的吧!但我们的习俗里,只有那些没有节操到过份的家伙,才会吃人肉,喝人血!用活人的头骨来做容器,才会想到用人的尸体……来做你看来起似乎是正常的那种用途!
裸衣狂牙关紧咬:“好啊!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主神空间的那帮入侵者也是这么说啊!你们看不惯我们的习俗,所以我就该死是不是!来啊!掰碎我的牙齿!敲碎我的骨头!剖出我的胃肠!把我的脑浆涂在地上!你有什么净化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我,裸衣狂!身为裸衣族的最后传人,我绝对不会屈服的!
来吧!来杀了我!你杀得了我,就来吧!”
萧临从裸衣狂的识海里,洞察了裸衣狂苦难的过去,裸衣狂在主神空间精英们压倒性的优势下,全无还手能力,如蝼蚁一般被碾压:“是的,在主神空间的人眼里,你们都该死。
但是,我始终觉得那不对,为什么我们不能互相包容!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互相冲突?就不能互相理解?求同存异?裸衣狂,尽管按我那个现实世界里的观点,你这样的家伙,道德上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但我知道你是情有可原……”
裸衣狂的战斗意识随着萧临的这句话猛地提升到:情有可原,那下一句,就是罪无可恕!
这一语,令当年裸衣族的灭族之战,在裸衣狂的脑海里再度浮现……
战场硝烟的味道与战败的消息一道传来!大家只听说前方的男战士们败了!不但在空战中被压制,连平时最引以为傲的地面战,也败得很惨!
裸衣族的女人也能打仗,彪悍的女精灵们呼啸着上马挽弓,在大陆争霸战中,裸衣族的顺风马弓骑部队拥有“满万不可敌”的强大称谓,她们来去如风,手中的箭矢发射时铺天盖地,可以在三百步外,将一指厚的钢甲射穿!因为极远的攻击距离与极快的马速,别人根本就挨不着她们的边,只能被动挨打!敌进我退,敌退我进,进退之间,弓矢不停。无论怎么样强大的敌人,怎么样坚强的防御,都会像被像被强人强暴了的少女一样,一层层的外衣都被剥得干干净净!然后,见血!惨嚎!
然而,一群拿着奇怪管状机械的人,连钢甲都没有佩带,只着布衣,就那么有恃无恐地等着对方前来开弓放箭----这还不是只有送死的份么?
送死是肯定的,但送死的却是裸衣狂的族人!
狂暴的火焰,从管状机械里喷出!无数闪光点,构成了晃得人眼都要瞎了的扇形弹幕,顺风马部队的女弓骑兵们,即使敏捷地藏身在马腹之下也没半点用处!她们在五百步之外,就被那致命的死光连人带马射成了漏勺!(激光枪、机关枪扫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