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抄袭,我是冤枉的!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靠着不属于自己的诗词博取名声、博取敬重,如今被拆穿,不过是自食恶果。”
话音落下,盛知岁不再看她,侧身对老王妃微微颔首,退至一旁。
两个仆妇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失魂落魄的桑秋柔。她挣扎哭喊,头发散乱,妆容花脱,往日里端着的温婉清高荡然无存,活像个疯癫的泼妇。
“放开我!我没有抄袭!我是被冤枉的!”
“盛知岁!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
可她的嘶吼,只换来更多的嘲笑与白眼。
仆妇毫不留情,拖着她一路往外拽,裙摆磨破,发髻散乱,珠钗掉落一地,狼狈至极。
沿途所有目光都黏在她身上,那些指指点点、那些冷冷语,比鞭子更疼,将她最后一点体面撕得粉碎。
朱红大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也彻底关上了她在北盛朝唯一的依仗与退路。
桑秋柔瘫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看着门内渐渐远去的人影,听着门内传来的鄙夷议论,终于明白,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名声、地位,旁人的仰望,全都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她引以为傲的才华,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骗局。
如今骗局被戳破,她从人人敬重的桑先生,沦为人人唾弃的抄袭贼、欺世盗名之徒,犹如丧家之犬,被扫地出门,身败名裂,再无翻身可能。
就在她失魂落魄的当口,她看到盛知岁带着侍女从书院款步走了出来。
她慢悠悠的开口:“桑小妾?身败名裂犹如丧家之犬的滋味好不好受?”
桑秋柔满目复杂的看着她:“盛知岁,你到底为何要紧紧盯着我不放?就因为我跟你抢了顾元?如果真是那样,我可以把你还给他,我只求你不要再针对我!”
盛知岁俏美的小脸上露出嫌恶神情,她讥诮开口:“也只有你,把那个废物渣滓当成宝罢了,他顾元,没担当,没本事,跟我家侯爷提鞋都不配,我要他做什么?”
桑秋柔浑身颤了颤,她没想到顾元在盛知岁的眼里这般不堪。
只见盛知岁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个画卷道:“桑秋柔,你做过的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跟蛮夷三皇子的交易,我可知道的清清楚楚!”
桑秋柔下意识就要抢过画卷,却被盛知岁避开。
她压低声音说道:“你画的不错,只不过,那位三皇子没有如你的愿绑走我这个福星,他如今饱受不举苦恼,正打算找那位蛊惑他的人算账呢!”
桑秋柔吓得浑身冒出一层冷汗,眼睁睁看着盛知岁扬长而去。
她片刻都不敢耽误,立刻朝着顾家三房的宅子快步走去。
待她来到院内,就听到顾老夫人正在哭天抢地:“林生,你快去找大皇子求助,让他赶紧把我们元儿给救回来去啊!”
顾林生看到桑秋柔面色难看的回来,立刻催促:“你来的正好,你赶紧去一趟大皇子府,顾元被蛮夷的人给带走了!”
桑秋柔用力咬了咬唇,转身快步离开。
顾老夫人看着她的背影,嘶声大骂:“丧门星,都怪她这个丧门星,自打她进了我们顾家门,我们元儿就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桑秋柔脚下踉跄,几乎要栽倒在地。
接着就听到顾林生规劝:“你小点声骂她,如今还指着她周旋救出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