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不想要人知道的,都传不出那后宅来,凡是能传出来的消息,背后都是有原因的。
沈清辞挖了一勺羊乳膏,说道,“继续去打听,谢家最近有的是好事。”
如沈清辞所,紧跟着金陵城就出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华容惊了华氏大房长媳的胎,搞得张氏流产,而下人说华容是故意的,张家不肯依,两家就这么闹起来了。
春杏说,“张家的姑娘之前就跟华容不对付,这是金陵城里人人都知道的,当年张家姑娘嫁过去的时候,婚宴上就跟华容闹了一场,自此算是老死不相往来。”
“张氏算是华氏还有些余热的时候娶进门的,张家也不是什么小门户,这事儿甚至闹到了皇帝跟前了。”
沈清辞听着,勾了勾唇。
“皇上定会给张家做主。”
“是。”春杏说,“皇上说了,张家这次受了委屈。”
臣子事,皇帝一般都是打马虎,丢回给他们自己处理的,能够明说“委屈”两个字,那就等于是表态了。
果然,华氏立刻表示,自此再没有华容这个女儿,甚至还支持张氏上府衙。
这件事一出,沈万金就把沈清辞喊了过去。
“皇帝这是在顺沈家的意。”
沈清辞微微点头,“谢家和华家的银子,早就已经送过去了,另外,女儿还封了礼给静安公主。过几日,就是静安公主的生辰了。”
静安是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对这贺礼里面多少是自己该拿,多少是不该拿的,心里是有数的。
沈万金看着沈清辞不住地点头,“你做的不错,爹很放心。”
沈清辞上前,把头缓缓枕在了沈万金的手上。
起初她来这里,也只是顾着自己,对沈万金根本没有太多的感情。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沈万金对这个女儿倾尽所有,她也不忍心沈家最后落得书中那样的结局。
此生,她一定会尽力保全自己,保全沈家。
华容被华府抛弃之后,谢清河休妻的流就传的沸沸扬扬的。
沈清辞适时放芸娘出去了。
沈清辞掀开车帘,看到芸娘跪在了谢府门前,拉着身边的姑娘,哭诉磕头。引得周围的百姓纷纷驻足观看。
“求求夫人,给我们一条活路,求求大夫人!”
芸娘磕得用力,头上很快就见了血,一旁的小丫头看到自己娘亲这样,也心疼地落了泪。
周围的百姓纷纷开始指指点点。
“这说的夫人不就是那个华家的女儿吗?前不久把自家嫂嫂搞得小产的那个。”
“可不是,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脾气也不好,真不知道谢大人怎么受了这婆娘这么多年的。”
“看看这俩人,多可怜啊,也不知道受了这个女人什么磋磨。”
沈清辞默默放下了车帘,对车夫说道,“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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