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要说好办也好办,要说不好办也不好办。
好办在,既然不是冲着华家去,说白了,那就是对事不对人,只要华家把银子给补齐了,这倒霉的人自然也就不是华家了。
要银子
沈清辞想起了刚才沈万金的话。
确实不能把事儿做的太绝了。
“来人啊。”沈清辞喊了春杏进来,“去找崔管事,说拿了我的意思,把钱庄放钱的息降低些。”
钱庄这些买卖,对外都不是沈家的头面,但内里却是沈家人在掌权。
给华容留条路也好,不然真搞不好会狗急跳墙。
钱庄对外不是沈家人,华容想来也不会多心。
事情卡在这里,沈清辞也不着急,正好腾出手来照看沈万金。
温如还算是负责,每天都会亲自来看,还要亲手煎药,等沈万金是下了才走。
沈清辞心里十分感谢。
但是就是这沈万金见效的速度不快。
倒是不咳嗽了,身上也有了力气,但面色却不见好,甚至开始反胃呕吐。
“这药见效快,对他的脾胃难免刺激。”
见温如这么说,沈清辞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她是个外行,温如又这么尽心。
沈万金吃完药就睡下了,沈清辞正好无事,就打算亲自去药铺把明日吃的药拿回来。
两人出街,倒是遇到个大事。
苏侍郎一家回京了。
如今,苏家的罪名算是无事了,也不知道中间是怎么运作的,皇帝开金口,平了苏侍郎的罪,但是也没有官复原职,只是大赦回京。
这次回来,动静不小,但都是金陵的百姓在看热闹,苏家人回京后,并没有什么往日的同僚来迎接。
沈清辞放下车帘,将热闹挡在外面。
看来,苏家这复起,水分还是很大的。
朝里的人各个都是人精,此时不来,只怕是有原因的。
可无论怎么的,最起码,如今的苏家跟往日,还是不可同日而语。
“苏婉儿的婚事彻底的没了。”
沈清辞抬头看去,温如似乎知道她在琢磨什么。
“怎么回事?”沈清辞问。
“这不知道,对外说的是,两人找人批了八字,说是八字不合。”
这显然是糊弄外人的理由。
沈清辞哦了一声。
不过是闲聊八卦,与她没关系,倒是也懒得多打听内里的细节。
“还有一个月就要科考了,只怕你不会安宁的。”温如带着几分看戏的眼神瞧着她。
不过他说的倒是事实。
一个月后,林宴之就要金榜题名,成为金陵城的风流状元郎。
按道理来说,再有一个月就是苏婉儿人生中最风光的时候了。
原书中,金榜题名这天,林宴之成为无数金陵闺中少女的美梦,而苏婉儿却当街摔倒,引得林宴之将人抱上了状元巡街的马上,一时成为金陵的热门话题。
当然,彼时林宴之给沈清辞的解释是,他不过是看苏婉儿娇弱女子,在大街上崴脚,于心不忍罢了。
沈清辞想到这里,心里冷笑。
她现在倒是很期待一个月之后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