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金摆明了是要她来学着处理家事,估摸着是成亲后的考验。
至于林宴之么,想帮苏婉儿又碍于脸面开不了口,却也管不住苏婉儿,指望他算是白指望。
沈清辞沉了一口气,态度也强硬起来。
“今儿你要是有话说,就进门来。若是进门来说,是友是客,总逃不过去一个情面,沈家也并非绝情绝义之人,到底要顾着宴之的面子。”
“可你要是不进这个门,执意跪在这里,那就是乞了,非亲友之道。既不是亲友,我苏家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打秋风的。”
“是起来说,还是在这里跪着,随你。”
说完,沈清辞微微抬高了些声音。
“正巧,大家也做个见证,今日无论结果如何,都是这位苏姑娘自己的决定。”
说完,她转身就进了门,再不看身后一眼。
苏婉儿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她的耳朵里。
“哎,这沈小姐瞧着柔弱,还挺有主意的。”
“可不是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是进是跪,就看她自己了。”
“要是我,我就进去了,跪在这儿算怎么回事,真当自己是叫花子了?”
林宴之的脸也烧得厉害,他觉得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扯了扯苏婉儿的袖子,压低声音:“婉儿,别闹了,先进去吧。”
苏婉儿咬着唇,眼泪又涌了上来:“宴之哥哥,她,她欺负我”
谢云州随着沈清辞进去了。
萧烈更是懒得看着些哭哭啼啼的东西,也是早早离开了。
温如揣着双手看了一出好戏,见周围只剩下他一人,便上前,主动俯下身子对苏婉儿说道。
“你跪可以,但别出声,我这人最嫌吵了,再哭,我可就用药把你毒哑了哦。”
苏婉儿顿时脸色变得惨白。
温如微笑着,一脸温和地跟林宴之点了个头,也跟着进门了。
苏婉儿委屈地看着林宴之。
“婉儿先起来。”他弯下腰,半抱地将苏婉儿从地上扶了起来,“有什么话,我们进去说。”
苏婉儿被他拉着,不情不愿地跟着进了沈府大门。
随着大门“吱呀”一声关上,外面所有的嘈杂都被隔绝。
前厅里,沈清辞已经悠哉地坐下喝茶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万金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苏婉儿一进来,就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这次是冲着沈万金。
“苏婉儿见过沈老爷,今日婉儿冒昧前来,实属无奈之举,还望沈老爷看在晏之哥哥的面上,帮帮婉儿吧。”
她这话说得可怜,姿态也放得极低。
沈清辞挑了挑眉,这苏婉儿倒是一贯会找男人来这套的。
沈万金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厅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林宴之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求情的话。
沈清辞放下茶杯,主动开了口。
“苏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既然进门来了,那也就不是什么外人了,有什么话只管慢慢说,遇到了什么难处,才叫你值得那般放下姑娘架子在门外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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