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一旁,林宴之悄悄看了沈清辞好几次,随后说道:“我父母昨夜临时生病了,我过去看看。”
“父母。”沈清辞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行吧,既然你们都是有正当理由的,那昨夜我等了一晚上,也就算是情有可原。”
说完,沈清辞就吩咐人进来伺候她梳洗换衣服,这四人只好出去等。
谢云州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
“等了一宿?桌上的蜡烛烧了不足三分之一呢。”
沈清辞恨得牙痒痒。
这个人一定要这么欠揍么。
她不就是想多拿这三人一个把柄么,回头要是有什么,搬出这事儿来,没准能帮上大忙。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死啊。
沈清辞心里骂了一遍,解了气之后,转头笑眯眯地说道。
“沈家库房里,有一味鹅梨香,用来清心安神极好,回头我就打发人给你送去。”
谢云州目光在她身上自上而下,随后慢吞吞地道:“嗯,确实是需要清心。”
说完,他就跟着那三个一道出去了。
沈清辞回头的时候,房门已经关上了。
什么意思啊?
她知道外面的四个主都是没什么耐心的,再加上她今天本来就起晚了,沈万金那边已经催了三趟了,是以,沈清辞只草草换了一身衣服,挽了一个简单大方的发髻之后就带着自家的四位新婚夫婿去前厅敬茶了。
沈万金倒是精神好,喝了那么多,今天依旧精神焕发。
许是看着这四个夫婿越看越开心,一挥手,一人给了一枚上好的陀舍古玉配。
一开始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等到下人们把东西拿来的时候,沈清辞眼睛都直了!
这东西一看就是好玩意!
不说价值连城,起码在金陵买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是没问题的!
沈清辞立刻狗腿地表示自己也想要一块。
“你要这个干什么,库房里的都是不都是你的吗?”
“这不一样,万一以后我遇到了什么不测,我也好拿来防身啊。”
沈万金立刻冷下脸来。
“大喜的日子,说什么胡话。”
沈清辞真想说,她可不是说胡话,事实就是如此。
这四位大神娶进门,以后这家产她是够呛能保住了。
她只要能保住小命,到时候来个死遁脱身,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地过完下辈子,就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到时候真逃,公库的东西她是不能动的,只能平时多淘腾一点私房钱。
好在,沈万金对她还是大方的,说来也巧,沈家库房里正好有五个,是以也就给了沈清辞一枚。
“多谢爹爹。”
沈清辞心满意足地把玉佩收好,一抬头就撞上了,温如跟谢云州这两只的眼神。
温如带着几分戏谑,似乎是在笑话她贪财。
而谢云州则眸色深深的,不知道在探究什么。
前厅气氛忽然安静下来。
沈清辞打算避开这两只,去跟更好应付的萧烈与林宴之说说话,打破一下尴尬。
这边话还没开口,外面就急匆匆地跑来一个小厮。
“老爷,小姐,外面有个女人在闹事,说是来找咱们林姑爷的。街坊们都瞧着,小的们也不敢硬拉人走。”
几人齐齐看向林宴之。
沈府外,苏婉儿正哭闹着,说是要撞死在沈家门前。
面对周围邻居指指点点,苏婉儿也只是用帕子擦着眼泪。
“你们知道什么,我与宴之哥哥轻易颇深,当年亦与他资助颇多,若非是沈家忽然招婿,我们或许还有夫妻缘分。如今我家中遭了难,沈家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管我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