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字!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财库钥匙!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好!”
这件事第二天自然也传到了林宴之跟萧烈的耳朵里。
这两人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沈府。
一个丢了他的亲亲宝贝。
一个丢了他的亲亲士兵。
沈家正堂中,谢云州跟温如一左一右跟斗牛一样地分坐两边。
两人全程连个眼神碰撞都没有,但是气场强大到把沈清辞的老爹搞得一口气喝了三盏茶。
而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道身影。
林晏之一身月白长衫,摇着折扇,脸上挂着一贯的温润笑容,只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来为婉儿的父亲铺路。沈家的财力,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萧烈则靠在另一边的门框上,双臂环胸,玄色劲装将他衬得愈发挺拔。
他更需要钱。
北境的军队嗷嗷待哺,兵器粮草,哪一样不是用金山银山堆出来的?
原本以为入赘沈家,慢慢图之即可。
没想到,现在有了一个能一步登天的捷径。
沈家的财库钥匙必须拿到手。
四个男人,心思各异,但目标在这一刻却出奇地一致。
内宅的权力之争,瞬间升级成了对巨额财富的争夺。
沈清辞看着他们一个个变了的脸色,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斗吧,斗吧,最好斗个你死我活,就没人有空来算计她了。
破财消灾,破财消灾!
招婿生娃这事儿,沈万金最是积极。
第二天,他就兴致勃勃地宣布了考试规则。
考试分三场,文试、武试、商试。
三场总分最高者,便是我沈家名正顺的大房姑爷。
为了彰显公平,沈万金还特意请了金陵城里最有名的几位大儒、武师和商会会长来做评判。
消息一出,整个沈府都热闹起来。
下人们交头接耳,纷纷开盘下注,赌哪位姑爷能拔得头筹。
“我赌林公子!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秀才,文采斐然,那文试肯定是手到擒来!”
“那可不一定,谢公子虽然看着冷,但听说也是读过书的,气质不凡,不像一般人。”
“温公子呢?药王谷出来的人,肯定也懂不少东西吧?”
“你们都忘了萧公子了?他那一身腱子肉,武试肯定稳赢啊!”
沈清辞躲在屋里,听着春杏和夏禾叽叽喳喳地汇报外面的赌局情况,只觉得好笑。
她亲自出的考题,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文试,她出的题天马行空,不仅有诗词歌赋,还有一道关于农桑水利的策论,这正是谢云州前世身为首辅最擅长的领域。
商试,她则准备了一些关于漕运、盐铁和海外贸易的难题,这些都是她爹平日里跟她念叨的,对于一心想利用沈家商路搞事的萧烈和林宴之来说,绝对是投其所好。
至于温如。
根据上一世的了解。
这货属于个药痴。
但是什么东西钻研深了就难免要涉及“学科交叉”。
所以,这货属于什么都懂点,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
至于武试,那就更简单了,直接设个擂台,让他们自己打去。
她要的不是分出胜负,而是让他们斗得越激烈越好。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开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