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冷汗都下来了:“这苏姑娘额上只是蹭破了点皮,并无大碍,至于头晕许是,许是惊吓所致。”
“怎么会!你刚才不是说婉儿伤得很重吗?”林宴之忙问。
沈清辞两头一扫,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许是婉儿妹妹身子弱,撞得虽然不重,但或许身子本就需要调理。温公子,您再给看看?王大夫许是看漏了呢?”
她疯狂给温如递眼色。
千万不能叫林宴之发现苏婉儿的真面目,他俩必须白头到老啊!
温如像是看不到一样,依旧杵着脸看戏。
她又往后偏了偏头,眼皮都要飞出去了。
“三间铺子,私库出钱!”
温如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才上前,装模作样地给苏婉儿把了把脉。
“嗯,确实是惊吓过度,加上体虚,所以看着严重。王太医的诊断没错,苏姑娘底子薄,需好生调养。”
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是心里一松。
沈清辞跟王大夫齐齐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两人相视一笑,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劳烦王大夫给开个养身的方子?”
王大夫一顿,随后立刻应道。
“好好,我这就去。”
说完,提起药箱就跑,好像后面有老虎追他似的。
苏婉儿靠在林宴之的身上,不住的咳嗽。
“宴之哥哥,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任性要吓你的,只是你不信我,我心里难过。”
林宴之一听,顿时心疼又愧疚:“婉儿,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苏婉儿委屈地靠在他怀里,眼底却闪过一丝对沈清辞的怨毒!
沈清辞也不关这俩人是怎么回事,反正只要相安无事就是好的。
她连忙把温如拽走了。
屋内只剩下了林宴之跟苏婉儿两人。
“宴之哥哥,都怪我没用只是,我住在这里,沈家下人看我落魄,总是不尽心伺候,我怕”
她看向沈清辞,“沈姐姐身边的夏禾和春杏瞧着就很稳重,能不能让她们来照顾我几日,也好让府里下人知道,我是沈姐姐看重的人,不敢怠慢。”
林宴之有些犹豫,但看着苏婉儿泫然欲泣的模样,还是硬着头皮点了头。
沈清辞拉着温如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连连道谢。
温如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一个沈家大小姐,不仅容忍自己的赘婿在外跟别人不清不楚,还能叫她住到府上来,花银子,扮柔弱,你不仅视而不见,甚至还助纣为虐?”
温如说着眉头缓缓皱起,带着几分探究的神色看着沈清辞。
“我还真是看不懂你了。”
沈清辞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来。
“总归是,家和万事兴嘛。”
温如眯起了眼睛。
沈清辞心虚地转开了头。
“随便你。只要你别被那个女人气出个好歹来,影响了身体,别的都不重要。”
沈清辞朝他扯出一个微笑来。
要是别人估计要误会他是在意自己了。但是沈清辞清楚的很,这位大佬只是怕影响他的“药人”的效果。
温如走的时候,还不忘要走沈清辞答应的三间药材铺子。
她看着自己日渐空虚的小匣子,心疼的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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