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开考。
然而,就在考试前一晚,沈清辞准备就寝时,意外发生了。
她刚吹熄蜡烛,窗户就传来一声轻响。
一道黑影闪身而入,动作快如鬼魅。
沈清辞吓得尖叫,声音还没出口,脖子上就多了一抹冰凉的触感。
是刀。
“别叫。”
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是萧烈。
沈清辞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大哥,你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非要玩夜闯香闺这一套?
“萧,萧公子,有话好好说,先把刀拿开”她声音都在发抖。
萧烈没动,他贴在她身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听说,明天的考试,是你出的题?”
“是还是不是呢”沈清辞欲哭无泪。
“我不会写字。”萧烈简意赅。
沈清辞愣住了。
对哦,她怎么忘了,这位是猎户出身,未来带兵打仗的枭雄,不是吟诗作对的书生。
文试对他来说,跟天书没什么区别。
“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沈清辞小心翼翼地问:“都可以商量,都可以商量的嘛咱们什么关系,没必要搞这么隆重。”
“很简单。”萧烈手里的刀又贴近了一分,“我要你,公平一点。”
沈清辞快哭了。
大哥,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跟我说要公平?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不公平的事吗?
“我我怎么公平啊?”
“我不管。”萧烈语气强硬,“如果你让我输得太难看,或者让那几个小白脸轻易拿了头筹这把刀,可不长眼。”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几个货怎么都是走这个路子的。
但是沈清辞清楚地知道,萧烈这种人,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主。
她要是真让他文试交了白卷,在全金陵城的人面前丢了脸,他恼羞成怒之下,真可能一刀把她给咔嚓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沈清辞连忙点头,“萧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一定保证考试绝对的公平公正!”
脖子上的刀终于移开了。
萧烈又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从窗口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辞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
这一天天的。
又是被温如下毒,又是被萧烈拿刀威胁,她这穿书的日子,过得也太刺激了。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紧急召集了各位评判。
“诸位先生,昨夜我偶得灵感,觉得原先的考题过于陈腐,不够新颖,所以连夜改了题目。”
她将一叠崭新的卷子分发下去。
几位大儒打开一看,全都傻眼了。
这叫文试?
卷子上没有一个字,全是画。
第一题,画的是几头牛在耕地,要求考生根据图画内容,分析不同耕作方式的优劣。
第二题,画的是一条泛滥的河流,旁边有几群人在争吵,要求考生提出治理水患,并安抚百姓的方案。
最后一题,更是离谱,直接画了四种不同的兵器,刀枪剑戟,要求考生论述其在战场上的应用。
这哪里是考状元,这分明是在考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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