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人,都眼神热切地看著王静渊。现在外人全都走光了,那么接下来要谈的,就该是核心话题了。
本来碍于产屋敷家的面子,才前来赴宴,没想到居然能收获如此机会。这是产屋敷家发出的信号吗?要换天皇了吗?
谁知当其他的花魁走后,王静渊根本就懒得再讲下去,,直接一把掐住了堕姬的脖子,然后在她满含杀意的眼神中,擒住了她袭来的双爪,贴上去就用舌头狂甩她的嘴唇。
堕姬猛然愣住了,随后就是她再也遏制不住吐意,直接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当然,鬼的食物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当满含著污血的呕吐物喷涌而出后,捂住口鼻厌恶后退的人群中,终于有人发现了那随著污血一起散落到地上的人眼、手指、鼻子、耳朵之类的人体器官。
「这――――这是什么?!」
王静渊一把卡住了堕姬的后脖颈,狞笑道:「还看不清楚吗?我招你们来,就是准备拿你们喂鬼的。」
所有人都惊疑不定,而被王静渊如此对待的堕姬,也忍无可忍了,直接露出了恶鬼的真实面目:「你这个混蛋!」
见到双目赤红,口生獠牙的堕姬,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虽然早就有传闻,但是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真的了。
所有人都一边惊恐地大叫,一边向著外面涌去。但是王静渊早已提著堕姬,以非人的速度上了众人。
堕姬挥舞著双爪想要攻击王静渊,但是王静渊在她身后,她根本攻击不到。反倒是被王静渊撑上的那些人类精英阶层的人,被堕姬的双爪撕得粉碎。
当现场再无一个活人后,王静渊才将堕姬按在了地上,开始撕扯起了她的衣服。
「等等!你想要干什么?」
「你不是游女出身吗?还是服役了几百年的老骨干了,你说我要干什么?」
堕姬想要挣扎,但是却被王静渊用手按住后脖颈。源源不绝的《日之呼吸》自王静渊的掌心发动,注入堕姬的体内,灼烧著她的身体。
被时时折磨的堕姬更是没有了一点反抗之力,她感受著自己的衣服一点一点地被人扒光,眼里也忍不住渗出了血泪。
不要!死也不要被这么恶心的东西玷污!
「你还等什么?!我正在被人欺负!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根本无法挣扎的堕姬拼命嘶吼著,而她裸露的背上,也是高高隆起,慢慢地出现了一个人型。
王静渊早就预料到这一刻,蓄满阳雷的拳头悍然轰出。那个人型还没有完全浮现,就被王静渊的雷光拳轰飞了出去。
畏惧呼吸法与阳光的鬼,碰上至阳至刚的阳雷,也是碰上了克星。焦糊的人型,在凄厉的的惨叫声中慢慢恢复。但那恢复的速度,远远不是一个上弦的水准,可见被伤得不轻。
这个人影,正是堕姬的哥哥妓夫太郎。
在堕姬还是人类时,她的名字是梅,出生于游郭地区的底层,与其哥哥妓夫太郎相依为命。梅在十三岁时,因为不愿意提供进一步的服务,戳瞎了一个武士的眼睛,她也因此被那个武士烧成重伤,后来妓夫太郎带著她寻求帮助时,遇见了当时的上弦之六童磨,童磨将兄妹二人都变成了鬼。
他们兄妹两只鬼,同时被授予了上弦之六的阶位。纯粹就是靠妓夫太郎的实力。
要是光凭堕姬,恐怕许多下弦都能稳赢她。
见到正主出来,王静渊猛然一用力,将《日之呼吸》与《阳五雷》一并发动,猛烈的雷火席卷了堕姬的全身,她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变成了一块焦炭。
但是王静渊知道,她还没死。不说她的不少身体组织被她变成了缎带藏在地下,就说她和自己的哥哥同时接收的鬼血,生命早就连在了一块。
只要一个还活著,另一个就不会死。
反倒是恢复好的妓夫太郎,看著王静渊剩下的人型焦炭。尘封了数百年的记忆开始攻击他,他悲怆地看著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都变成了鬼,还要遭遇这种事呢?为什么我的妹妹还要遭遇这种事啊!」
妓夫太郎的悲鸣骤然拔高,化作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他的手握著巨大的镰刃,一左一右,裹著血光向王静渊斩来。
王静渊踏前半步,日轮刀出现在自己的手中。
刀出鞘的速度快到没有残影。
死之呼吸?壹之型?斩日轮刀平直推出,一文字斩掠过妓夫太郎的腰腹。没有皮开肉绽,没有鲜血飞溅,妓夫太郎的劈斩动作却猛然僵在半途。
他的眼神里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腰部以下被一刀截断,双腿和上半身各自为政,再也无法协调发力。
「什么东西――――「他想要后撤,却发现双腿根本使不上劲。
王静渊已经欺身而上,暗红色的炽气在刀刃边缘凝成一层薄薄的光晕。
贰之型?烙一刀擦过妓夫太郎的右臂,锋刃仅仅触碰皮肤。但那股暗红炽气却像活物一样钻入皮下,妓夫太郎的右臂猛然膨胀了一圈,表层皮肤完好无损,内里的骨骼和血肉却在瞬间沸腾。
他的手臂像一根被烈火掏空的木柴,外表还维持著形状,内部已经碳化枯裂。
「我的手!「妓夫太郎惨叫著扑上来,张嘴咬向王静渊的喉咙。
王静渊沉肩侧身,呼吸瞬间转为极细极长。
叁之型?剐刀尖在空中画出数十道毫芒般细碎的光痕,每一道都精准地刺入妓夫太郎扑击路线上的经脉节点。
没有一道刀痕超过半寸深,但那些细碎的伤口叠加在一起,像无形的蛛网将他的动作一寸一寸锁死。妓夫太郎的扑势在半空中散了架子,踉跄著摔在地上。
他挣扎著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经站不起来了。
王静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肆之型?磔四道刀光同时亮起,分别斩向妓夫太郎的双手手腕和双足足踝,第五道弧光从下往上掠过颈侧。妓夫太郎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同时向五个方向绷紧,骨骼发出刺耳的拉伸声响,整个人被扯成了一个扭曲的「大「字。
他还没死。上弦的恢复力让他勉强维持著身体的完整,但那种被凌迟的痛苦让他的嘶吼变得像破风箱漏气。
伍之型?烹王静渊收刀入鞘,直接带著刀鞘抵住了妓夫太郎的干枯的脊背,暗红色的剑气如沸鼎涡流般从刀鞘涌入妓夫太郎体内。
妓夫太郎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体表浮现出一道道水汽蒸发后留下的灰白纹路。他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珠在眼眶里凸出来又凹回去,像是被活活煮干了最后一点水分。
「梅――――「他的嘴唇翕动,挤出最后的字眼。
然后像一尊干裂的陶俑,从头到脚碎成了粉末。
角落里那团焦炭正在蠕动著膨胀,细碎的血丝从裂隙中探出,重新粘合著残躯。堕姬的半张脸在炭壳下若隐若现,睫毛颤动,正在努力睁开眼睛。
「别费劲了。「王静渊走过去,日轮刀再次出鞘。
玖之型?醢堕姬的身体被剑气碾成齑粉,不复存在。双鬼齐齐殒命。
在不知名的地方,一个小孩猛然睁开了眼睛,似乎是从噩梦中醒来。但是他双目散发著赤红的血光,面目可怖而狰狞。
「鬼杀队!屎柱!我记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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