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阳谋
王静渊去时只有一个人,回来时虽然多了一个,但目标也实在是太小了。只要不光明正大的进城,以李阀的耳目根本就难以发现他。
于是就这样,王静渊带著李秀宁毫无阻拦地回到了历阳城。一入历阳城,徐子陵和寇仲便迎了过来。他们对于被王静渊绑著带回来的李秀宁并没有感到太惊讶,毕竟他们老爹,绑架女人的事实在是干过太多了。
倒是王静渊有些疑惑地看著徐子陵:「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和石青璇培养感情吗?」
徐子陵赧然道:「爹你离开以后,我确实隔三差五就去找青璇喝茶。但是某次我和她喝完茶以后,突然碰上了一个自称是青璇他爹的中年男子。
他将我打了一顿,让我以后再也不准见青璇。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将邪帝舍利拿给他。」
王静渊了然地点点头,大概是碰上石之轩了。而且照这么看来,碰上的还是他比较好说话的人格。所以徐子陵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不过邪帝舍利嘛,是绝对不可能给他的。对于王静渊而,即便是祝玉妍,两人都有可以合作的点。但是石之轩嘛,无论是他正常时还是不正常时,好像都没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切入点。
而且作为最终boss的嫌疑人之一,王静渊可不会给他能够修补自己缺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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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渊摇摇头:「这倒是不用了。现在白清儿和贞娘轮流陪,有时候还一起陪,我晚上不缺人抱著。」
又溃骸概叮腥伺惆~那我每天傍晚时把她拴在你的床头,让她整晚看著?」
「我还没那么变态。」
「――――你当初就是这么对我的。」
「嗨,那时候没什么人手。我又要看管女俘虏,又要风流快活,实在是分身乏术,你得体谅体谅我的辛苦啊。现在不一样了嘛,现在日子好过了,我要是还那么辛苦,那我这些日子不是白打拼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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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双龙,对视了一眼:「爹辛苦了。」
过了几日。
王静渊正在院子里躺著。白清儿跪坐在他身侧,剥著一颗荔枝,纤纤玉指将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他嘴边。卫贞贞在一旁摆弄著新做的点心,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眉眼间都是温顺的笑意。
而王静渊呢,则是安心地接受两个美女的伺候,一边晒著太阳,一边在心里翻涌著坏水儿,琢磨些阴谋诡计。
享受著这难得的岁月静好。
王静渊正舒坦,直到寇仲风风火火地冲进院子。
「爹!出大事了!」
王静渊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李秀宁上吊自尽了?」
「比那还糟!」寇仲手里攥著一封信,面色古怪至极:「李渊那老小子――――他昭告天下了!」
「昭告天下?说什么了?」
寇仲咽了口唾沫,将信件展开,念道:「儿女姻缘,父母所系。今吾女秀宁,与历阳王静渊两情相悦,私结盟誓。吾虽为人父,岂无怜女之心?然天下父母,莫不望子女得其所愿。彼二人既已心意相通,吾何忍强加阻隔,徒作恶人?
秀宁既随静渊归于历阳,吾虽心痛,亦知木已成舟。吾亲赴柴府,负荆请罪,幸得柴公宽宏,不咎既往。秀宁乃吾掌上明珠,纵行有乖于礼,实情有可原,吾焉能苛责?故不计其私奔之过,特备妆奁,遣人送往历阳,聊表吾心。
惟愿静渊善待吾女,择吉日而完姻,则吾老怀稍慰,亦可告慰秀宁亡母在天之灵矣。」」
寇仲念完,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王静渊嘴里的荔枝差点没喷出来。
「这老登有两把刷子啊!」他猛地坐起身,一把夺过信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甚至还附了一份嫁妆清单。黄金五百两,白银三千两,绢帛两千匹,各类珠宝首饰装了整整十箱。
王静渊捏著信件,摩挲著下巴:「这封信是李渊那边送过来的?」
寇仲摇摇头:「并不是,这是我们的人誊抄下来的。这内容,李渊已经昭告天下了。
估摸著他押送嫁妆的队伍,也已经在路上了。」
白清儿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公子,这招高明得很呢。李渊这是把绑架」说成私奔」,把被掳」说成情投意合」。如此一来,公子若是不娶李秀宁,那就是始乱终弃、负心薄幸。天下人可不管真相如何,只会说公子占了便宜不认帐。」
王静渊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李渊这一手,比他想像的高明。正面打不过,就用舆论。他王静渊可以不在乎名声,但历阳城的百姓、摩下的将士、合作的盟友,总有人会在平。
左近传来了鸽子振翅的声音,白清儿挑了挑眉,与王静渊告罪一声,便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离去了。
「还有更绝的。」寇仲苦笑著补充,「李渊亲口说不计较私奔之事,还主动送嫁妆。
这姿态一摆,反倒显得他宽宏大量、疼爱女儿。柴家那边也接受了道歉,柴绍那小子据说当场表态「成全秀宁」,还祝她幸福。」
「柴绍成全?」王静渊冷笑一声:「他倒是想不成全,但我估摸著李渊的刀架在他父子的脖子上呢。」
徐子陵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站在院门口,面色平静:「爹,李秀宁知道了。」
「她什么反应?」
「没反应。」徐子陵想了想,「就是盯著那份告示看了很久,然后请急负熘蛴爰抟隆!
王静渊揉了揉太阳穴:「呵,豪门贵女――――」
这女人,比他想像的沉得住气。或者说,对于自身的婚姻,接受度相当高。
他站起身,正准备去看看李秀宁,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太守府门口戛然而止。
紧接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气。
「王静渊!你给我出来!」
是商秀。
王静渊还没迈出院子,又是一阵马蹄声。这次来的不止一匹马,听动静至少有十几骑。为首的那匹枣红马在太守府门口长嘶一声,马上的人翻身而下,脚步急促,像是在跟谁较劲。
「你倒是来得快。」另一个声音响起,带著几分冷意,「我还以为你要在飞马牧场等消息呢。」
「东溟公主单婉晶?」商秀的声音微微一怔:「你怎么也来了?」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你也――――」
「我――――我什么都没――――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
王静渊走到前院时,两个女人已经站在门口了。商秀一身骑装,腰悬短刀,面色不善。单婉晶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劲装,长发高束,手里还握著一柄短剑,目光如刀。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王静渊,异口同声:「李秀宁是怎么回事?!」
王静渊摊摊手:「我说她是被我绑来的,你们信吗?」
商秀冷笑一声:「绑来的?李阀都昭告天下了,说你们情投意合」、私定终身」。你告诉我这是绑来的?」
单婉晶更直接:「王静渊,我早就知道你们两个有问题!」
王静渊还没回答,又一个声音从后院传来。
「李渊的话也能信?」钚隳吡顺隼础@钚隳嫔骄玻滞笊匣共辛糁崴克骼粘龅暮旌郏裉尤荩幌袷潜话罄吹姆玻瓜袷抢醋隹偷墓蟊觥
「李秀宁是被王公子绑来的。」约蛞怅啵骸刚饧溉斩际俏以诳粗v劣诶钤ㄎ裁茨敲此怠忝亲约合搿!
商秀和单婉晶同时看向李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