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坤等了张主任带着几个医生一起过来,拿盛妈妈的检查报告仔细的看了。
医生跟家属谈了话。
宋香兰回到病房安慰盛妈妈道:
“医生说明天上午安排手术。先放支架,再做抗凝。”宋香兰把打听来的消息复述了一遍,“我干儿子找的这个张主任确实是把好手,说是这手术做基本没什么后遗症。你这心可以放回肚子里。”
盛妈妈就怕给儿女带来麻烦。
盛如枝感激道:
“阿姨,多亏您了,还有……”
宋香兰笑着说道:“我挺喜欢你的,跟我女儿一样是个好姑娘。”
宋香兰看向门外的方向。门玻璃上隐约能看见个人影在晃。
她把盛如枝喊到外面的小客厅里,悄悄的问:
“外面那只死鸭子,你打算怎么着?真就这么耗着?”
“我不想耗了。”盛如枝咬紧后槽牙,“我想逼他一把。”
“早该这么干了。”宋香兰冷哼一声,“明眼人谁看不出你们俩那点心思?偏他一个大男人矫情,拿什么原生家庭说事。
原生家庭让他恐婚,怎么没让他恐女人?
一碰见正经事就当缩头乌龟,我最烦他这套胡搅蛮缠的理论。真要是心里没你,这会能在外头熬一宿?”
盛如枝攥着衣角。
“这次他要是再往后缩,我就彻底死心。”
“放手去干。出了事阿姨给你兜着。”宋香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先回酒店了。有什么情况往酒店前台打电话。没有人有义务陪着另外一个人成长,错过只能是缘分如此。”
“阿姨,我送你。”
“不用。你好好的陪你妈妈。”
回到酒店,宋香兰洗了个脸,躺在床上歇了一会。
中午十一点。
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