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膈应什么?”
“宋强再不是个东西,那也是他们的亲儿子。当爹妈的生气归生气,心里能不疼那个小孙子?”沈母撇嘴。
宋香兰扯了扯嘴角:
“肯定疼亲孙子,去年大哥大嫂就让宋强把那孩子带回青阳看看。现在好了弄个野种回去拜祖宗,列祖列宗知道了怕不是要显灵抽他。”
沈母一听,也跟着乐了。
回到大院。
两人推门进屋。
厨房里飘出一阵饭菜香。
保姆王妈正拿着抹布擦桌子。
王妈是个寡妇,早年一个人吃尽苦头拉扯大两个儿子。
好不容易供到儿子结婚,两家没一个愿意跟她住一块。
大儿媳妇嫌她脸拉着像苦瓜,小儿媳嫌她手脚粗笨不会带孩子。
两个儿子一合计。
撺掇她把老房子卖了分给两兄弟再去借一点买个房子。
说得好听,每家给她留个宽敞房间。
等钱一到手,新房子买完,房间没了,只给她留了个阳台铺板床。
就这阳台,还天天挨骂,说她占了晾衣服的地方。
王妈也是个有气性的,二话不说卷了铺盖就走。
出来当保姆,地址电话全断了。
连年节都不跟儿子联系。
来了宋家,沈母看她利索也不多话对她很好。
平常回海市还专门给她带衣服,春节还给她买了一个金戒指。
王妈感恩,做事挑不出一点错。
“王妈,少煮两个菜,今天从外头带了烧鹅和叉烧。”沈母把袋子递过去。
王妈在围裙上擦干手接过袋子,点头应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