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分明是用了开水啊。
“你直接用的热水?快出来,我给你上上药。”
那大片的皮肤估计都要掉下来。
有一个手掌那么大,黎樾看得有些触目惊心。
“呜呜,好疼。”沈爱琳娇气地哭了起来。
声音不大,但听上去让人很难不泛起同情心。
这就是女主的魅力吗?
黎樾把她拉出来,进到卫生间把水关了,又拿了暖气上的浴巾,递给她。
“要不还是去找南老板去医院吧。”黎樾想说找江敛的,不知道怎么的,到嘴的话改成了南肆。
“不能喊南老板,会吵到江先生的,他睡觉轻,我要是把他吵醒,他会发火,很吓人的。”
沈爱琳小声抽泣着,说道。
黎樾:……
还怕吵到他睡觉,真爱无疑了。
“那我家只有普通烫伤膏,给你涂涂吧,我感觉你这块皮得掉。”
“麻烦你了小樾,给你添了这么dama烦。”
沈爱琳停止了哭,一双大眼睛里盈满水雾,要掉不掉的。
看的黎樾都升起了保护欲。
想法一出,她心中顿感一阵恶寒。
“没事,小麻烦而已。”
沈爱琳闻,眼泪吧嗒就掉了下来。
黎樾根本就不会安慰人,索性闭嘴了。
拿了她上回给顾淮川买的烫伤膏,给她涂上了。
她的手一触碰沈爱琳的身体,她立马抖了一下。
“别紧张我轻轻的。”黎樾一边给她抹一边吹着。
“多谢你啊小樾。”
“别客气。”黎樾把烫伤膏的盖子盖上,挑了挑眉说道。
一通忙活下来,马上都十一点了,黎樾见她还没有要睡的意思,只好适时打了个哈欠。
“我先睡了,白天我还得早起上班。”
“哦哦,你去吧,这澡看来我是洗不上了。”
沈爱琳的笑无比苍白,可能是因为烫伤的缘故,脸色也比刚刚白,没有了刚进来时的白里透红和可人劲。
黎樾回到了卧室里。
沈爱琳坐在沙发上,忍着背部的疼痛,怔怔盯着壁炉上方的那幅油画出神。
黎樾一夜无梦,在外边睡的,显然没有再空间里睡得踏实。
进空间洗漱时,发现竟然有了黑眼圈。
她洗漱完,沈爱琳还没起来,只好给她留了纸条,示意她走的时候,给自己锁门。
锁门不需要钥匙,只需要带上门就可以。
故而她把家里的几把钥匙都收走了,因为本来也没有贵重东西,所以她也就没在意。
然而她还是把事情想想得太美好了。
……
她晚上回家的时候,看到自己给沈爱琳留纸条的那个地方,又多了一张纸条,还有一百块钱。
原以为是女主给她的住宿费,毕竟也确实是给自己添了麻烦。
结果她看到纸条上写的什么?
‘我很喜欢那幅油画,我出钱买。’
黎樾倏地看向壁炉上方,那幅油画是原房主李奶奶着重强调她,让她好好珍藏的一幅画。
说她是带不走,如果能带走,肯定会带走的。
是一幅山水油画,不多见,一般的油画都是以人物为主。
现在原本的油画那里竟然空空如也。
黎樾顿时怒火中烧。
她气呼呼来到对门,把门拍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