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迎上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难道我们说的有错?上午还见过啊,您那么热心地载我们,是不是忘记了?”
黎樾很是淡定的说道。
江敛靠近她,很轻地嗅了嗅,那股淡淡的熟悉的茶香里,竟然掺着一丝甜软的果味。
他刚刚还舒展的眉心,倏然皱起。
难道真认错了?可为什么一靠近她,他的心口就有反应,不是那种想吐的恶心感,而是有熟悉的感觉,想要忍不住再多靠近一点。
视线再次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偏过头,避之不及的样子,勾了勾唇:“黎小姐我说的是除了平时偶然的碰见,我们俩……单独见过吗?”
他语气故意顿了顿,没放过她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躲闪。
于是,江敛笑容更深了。
黎樾能闻到他身上清洌的气息,混着极淡的古龙水味。
见他笑,她也笑弯了眼角:“我想想。”
江敛对上她那灿若繁星的眼眸时,心募地被烫了一下。
“还真没有,你恐怕是认错人了。”黎樾说着敛了笑。
“黎小姐,你撒谎。”他嗓音沉了沉,单边嘴角微扬,眼尾却压着一道锐利的光。
闻,黎樾呼吸一滞,为了不让他看清自己眼底的情绪,她垂下了眸子。
“确实没见过。”她又强调了一遍。
这人怕不是有毛病吧,离这么近她都热了,黎樾心里暗暗腹诽道。
江敛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离自己很近的脸。
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吸也有些急促,这才发现自己逼她太近。
想来应该是紧张的。
“我们来日方长。你可要把小尾巴藏好了,别让我逮着。”他说。
那眼神像鹰盯着猎物,玩味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给人无端的压迫感。
黎樾瞟了他一眼,立马又垂下避开那目光,挪着步子,终于从他手臂围出的狭小空间里钻了出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糯,但这是她最正常不过的语气。
江敛走了。
砰——一声关门声,黎樾迅速拧了小锁。
这才腿软的顺着墙壁,蹲了下去。
后知后觉她才发现,后背都被汗打湿了。
黎樾缓了一会,便关灯进了空间。
洗澡洗漱,一气呵成,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是现实时间一点半了。
而她无论睡得多晚,都能在空间里睡够十个小时。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那位未来大佬反常的。
认出自己?肯定不是,那他今天的举动又是什么意思?
回到对门的江敛,此时也很是不理解。
他确信那股茶香,是相同的味道,可他更加确信他那晚闻到的味道里没有那丝果香掺杂。
“明天你去把整个昌河县的香皂,护肤品,香水,还有洗衣粉,洗发香波,凡是能让女孩子身上沾染上味道的都去给爷买过来。”
南肆正在擦卧室的床头,冷不丁地听到这样一句话,一时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爷,你说什么?”
江敛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南肆虽然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但爷布置的任务,他肯定是要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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