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这女孩,怎么知道得那么详细,就连她在陆家干不干活都知道。
陆晴怕黎樾,因为她发起疯来,连她二哥都打。
所以对上她那双冰冷如寒潭的黑眸,她是不敢真的上前替好友讨个公道的。
只能离得远了,才敢叫嚣。
“我朋友只是看不惯你的做法,怎么自己敢做,还不让人说了,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你明明知道顾淮川是我的对象,你干嘛跟他单独吃饭,你安的什么心?”
陆晴只要一想到,两个人背着自己来往密切,甚至说不定还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她就彻底绷不住了。
她仿佛自己都信了这套说辞,委屈和妒火交织,放声大哭起来。
“陆同志,那次你约我来,我就跟你说清楚了,我俩不合适,无论我的对象是谁,都不可能是你,所以以后不要在胡说八道了,还有我跟小樾没有你说的那种关系,不要自己是屎看别人也是。”
顾淮川听闻陆晴竟然喊自己是对象,差点膈应死。
“你……你说谁是屎呢,你怎么说话的。”陆晴被顾淮川骂得脸色涨红,羞耻得恨不得现在就钻地缝。
“谁是屎,就骂谁。”顾淮川毫不示弱,他还是第一见这么不要脸的人,竟然敢公开胡说八道。
他根本就没跟她谈过好吧,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问自己,觉得她可不可以。
当时他觉得这个问题挺唐突的,不过迫于礼貌他还是回了一句,说不清楚,毕竟是第一次见。
可她就隔了两天就再次联系自己,他当时就觉得这人肯定不行,有点不知好歹。
现在竟然到处说自己是她对象,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这场闹剧最终以西餐厅经理出面,强势震慑住陆晴和孙艳艳,才收场。
因为餐厅的服务员有看到是她俩先上去找茬的。
所以两人没吃完,就被赶出去了,两人就跟泼妇骂街似的,还给人家泼得满凳子都是水,不撵她们才怪。
黎樾和顾淮川换了个地方坐,冰激凌已经融化,她端起碗来直接仰头喝了。
顾淮川一脸的歉疚:“对不起,我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黎樾笑道:“又不是你的错。”
话落,她没再开口,而是看向窗户外头,思绪有些发散。
陆家是绝对不能待下去了。
必须马上离婚。
“下午你带我去找律师吧,我去咨询问问,我这种情况,要怎么才能离婚。”
黎樾看向顾淮川。
顾淮川原本还忐忑,怕黎樾因为这件事情,而不再跟她来往。
听到她说去找律师,立马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行,一会就去,我们坐公交车过去。”
两人既然决定了,就开始行动,立马把杯子里的可乐都喝了。
这才付钱离开了凉爽室温的西餐厅。
现在的公交都是无轨电车,顶上扯根线,跟着上方的电线轨迹走。
也是要去固定的地方等车。
上车后,一个人一毛钱。
……
十分钟后,律师办公室。
“淮川你现在干什么?怎么没见你去你姑家?”
这人叫付俊磊,是顾淮川姑姑家邻居的孩子,两人一起出的国,人家是学霸,去学了两年医,回国用了半年,自学考了律师证。
“没去,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黎樾,她现在遇到了一些婚姻问题。你能帮她解决吧。”
顾淮川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而且说话也很正常,没有一丝憨里憨气的样。
那双原本很是澄澈的黑眸,此刻也是带着锋利的锐芒。
看得黎樾一愣一愣的,合着这货在自己面前装的?
其实不是,顾淮川只是不爱思考,也并不单纯,相反他很聪明。
只是他在黎樾面前,就是极度地放松自己,比在父母面前都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