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樾正在走神,她心里默念那些东西,默念完了又念了一遍,怕离得远,她又往前几步,直接靠在卧室门框上。
因为她发现,这空间收东西是有距离限制的。
大概十步的距离这么远,就怕获取不到,故而就多尝试念叨几遍。
“二嫂~你聋啊?”陆晴没得到回应,很是不满的呛声问道。
语气中很是不耐烦。
“我不去。爱谁去谁去。”黎樾比她还不耐烦,冷冷看了她一眼。
她的这一眼,让陆晴火气不由更大。
“你还拽上了,这是我家~”
“嗯,然后呢?”黎樾皱眉盯着她,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里头像是有着吞噬人的漩涡一样。
惊得陆晴不自觉后退一步。
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举动,她仿佛找补般地大声吼道:“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是我们家,你一个臭乡下的还跟我装。”
“晴晴,你闭嘴,她是你嫂子。”陆潇看到妹妹这么不懂事的又要挑起事端,赶紧出制止。
万一黎樾又拒绝捐肾,那小静岂不是还要等?
陆晴气的直跺脚,看了眼冷眼旁观的父母,气得跑到了楼上。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在这个家里,根本就是多余的。
自己一定要找个高户嫁了,让他们都仰望自己。
陆晴心里很清楚,她爸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领导身份,若是她嫁到顾家,看他还会不会轻视自己。
“我走了,妈,你记得做小静爱喝的乌鸡汤,我再回来取也行。”
陆潇在妹妹上楼后,连个眼神都没给黎樾,更不可能有多余的目光去关注亲妹妹。
李少华烦躁地再次叮嘱:“你要注意分寸,晚上我会去替你,不用拿行李,只拿小静的就行。”
陆建国也赞同地点了点头:“没事就去打夜班,厂里新组机器,你不在厂里,整天往她身边凑什么玩意?你不知道避嫌吗?”
陆潇是厂里的技术员,平时也是需要黑白班倒的,最近因为冯静的身体,他请了假。
故而才这么闲。
闻,陆潇眸色沉了沉,蜷缩着的手指伸开在蜷起来,蜷起来再伸开。
看上去内心并不平静。
但就是不说要避嫌的话。
黎樾漆黑的瞳眸中快速闪过一丝震惊,她的震惊来自空间。
于是她吞了吞口水,强壮镇定道:“就是,也不知道避嫌,不知道你的同事们知道不知道你的这种畸形心理。”
她朝着房间走去,经过陆潇的身后时,她挥了挥拳头:“呸!不要脸@”
说罢,径自进了卧室,哐当一声把门反锁了。
陆潇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父母说的话,他不能反驳,但黎樾的嚣张他是一点点都记在心里。
等她捐完肾的,不是要离婚吗?肯定会如她所愿。
黎樾没在这里,在的话肯定要双手双脚都鼓掌。
而回到卧室里的黎樾,直接就闪身回到了家里。
她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盯着客厅里她刚刚收进来的东西,眼珠子差点就掉地上。
黎樾快步走上前,摸了摸地上的东西,冰凉的触感很真实,她这才惊呼出声:“我滴妈呀,发财了。”
地上的金条黄澄澄的,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她感觉嗓子有点干。
赶紧蹲下数了数,一共八根差不多一千克的金条,还有一些小点的,她也没有数,一个两百克是有的吧。
大概三十六块小金块。
还有五六个金戒指,都是经典的大福字款,这玩意应该是陆建国戴的。
不过看他平时还是挺朴素的。
两个龙凤呈祥金镯子,一个翠绿的玉镯子,如果没猜错,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祖母绿,别怪她没见识。
确实也没见过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