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他意外的是,面对这个女人,自己竟然没有恶心。
这才是他此刻内心最为震惊的,难道是自己对女人过敏的病好了?
他闭了闭眼,企图让模糊的视线更加清晰一点,奈何依旧模糊一片。
不动声色环顾四周,只知道这里很明亮。
鼻尖萦绕着一缕淡淡的茶香,清清淡淡的,倒不讨厌。
两人都是没经验的生手,动作难免磕磕绊绊,没有什么章法。
“你就不能配合着点?”
江敛想换个姿势,可上半身沉得像坠了块石头,挪不动半点。
“我已经很配合了,哎哎哎,疼死了……”
两人磨合了好久,屋里才传来好听的声音。
……
于此同时的外边,南肆疯了似的寻找他家少爷的影子。
奈何找遍了丽华大酒店的每一个角落,就连前台和保安,都没看到这里有人来。
南肆只得开着车又返回面馆,找到那两个还趴在地上装死的人。
给泼了水,人醒了后,他便带上闯到了城南的别墅区。
找江辰要人。
还有陆潇,他找遍了所有能藏人的角落,都没找到黎樾,心里的恐慌已经到达顶峰。
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于是直接回了家,在家里三个女人不解的目光中,搜刮了李少华卖镯子剩下的所有钱,随便装了两件衣服就跑了。
……
空间中的两人完全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不知疲惫地解决着生理需求。
直到黎樾的视力越发清晰,她才意识到此刻自己的处境,连忙就捡起地上的一件衣服,给地上的人蒙在头上。
心咚咚咚跳得厉害,她都不想继续下去了,想要逃离。
这人是那谁,不就是那个抢房子成瘾的老板吗?
为什么他会在空间里?
江敛感受到衣服被盖在脸上,低低笑出声:“怎么害怕了?”
他的嗓音依旧沙哑,但却冷得令人浑身发颤。
黎樾不敢出声,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亚克力花瓶上。
行动快于脑子,抄起花瓶就敲在了那人的脑袋,只听到他低声说了个该死。
人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黎樾起身,慌乱的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自己穿好又去给男人穿,穿好后,她听了听外面,没有动静,带着人出了空间。
此时外头天还没亮,黎樾发现这里竟然是丽华酒店的门口。
于是她把人丢在那里,就忍着大腿的酸痛,往家走去。
等回到家里,才知道此时竟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可在空间里,她跟那个谁,却是做了那么久,有几乎一夜的时间。
她锁好门重新回到空间里,洗澡,用力地把身体各个部队都洗了一遍。
才穿着浴袍来到客厅里,此时空气中还有暧昧过的味道。
她起身,想要去卧室,不想再这里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心还在胸腔中扑通扑通地跳着。
起身的瞬间,脚下突然猜到了什么东西。
捡起来才发现是一盒名片,她打开,看着名片上简单的两个字,微微眯起了眼睛。
“江敛?江南如意酒楼。江南房地产。”黎樾呢喃出声。
这些名字好耳熟啊。
突然,脑海中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些什么,她满目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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