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期,那还挺晚。
他平静开口,“是之前我做了一个慈善项目,基本上赚的钱都投了进去,给一些有先天心脏病的孩子提供医疗帮助。清商不太理解,和我产生了一些分歧。”
他重新拿了干燥的木材放进去,将火盆烧得温暖又不至于火太旺。
“清商从小因为心脏病,我们到处求医,花了多少钱。我也只是想帮助一些和他一样的小孩。”
只是谢清商从小就相对自私。
他指责谢潭昼,既然好不容易赚来的钱为什么要捐给别人。
就不能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就算是费劲功夫把那些人治好,也不会给谢潭昼带来任何的好处。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是谁救助了他们。
只是谢潭昼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兄弟俩在这方面不欢而散。
“大概确实和清商说的一样,我做的那些事情吃力不讨好,项目倒闭,医院也无法维持,好在霍总接手了,才让项目没能中断。”
“清商和我性格不一样,他从小生病吃了很多苦,性格孤僻一点。”
这些事情,祁妙不好多说。
她捧着水杯喝茶。
走廊那边,有一扇门开了,谢清商从那边过来,看见他们正在交谈,还有些诧异。
“我出来打热水,你们这是在谈什么?”
谢潭昼随口道:“没什么,随便聊聊,霍总监有一点高原反应,等她恢复恢复。”
谢清商的目光在谢潭昼和祁妙之间来回看了看。
梁嘉推开门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