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碰了碰祁妙,悄声道:“不好好考虑?读博可太累了。”
“念书要么为了个人追求,要么为了找工作,我是因为前者。”
祁妙涮好羊肉,蘸上一层厚厚的麻酱,又加了辣椒,吃下去眼睛都眯了起来。
“我小时候,有个很有钱的人来资助我们,他问,你们谁可以读到博士?我那时候都不知道什么是博士,我连上了初中后是什么样都不知道。但是我想读书,我就说,我可以!”
“他跟我说,既然答应了,那就一定要做到,不管以后我的路走的有多困难,都要做到。”
祁妙笑了笑,“还是要遵守诺。”
师姐问,“那资助人你联系上了吗?他要是知道你现在发展这么好,会欣慰。”
“联系上了,就是我们许总。当时问我问题的人,是许总的爸爸,他已经去世了。我的学费一直是许总出的,现在的也是。”
许飘飘说,既然是她在资助祁妙上学,那不管她念多少年,都要她来付学费。
祁妙眨眨眼,开玩笑似的,却说得认真。
“我又不担心学费,当然要一直读,我要做到我小时候答应的事。”
师姐吸了吸鼻子。
总觉得眼前的汤锅雾气太重,让人氤氲了视线。
同桌要毕业的同门开口道:“妙妙,你们公司,要不要法务?给我一个内推的机会?”
“师兄,你要去我们公司,屈才了。四大不是给你offer了吗?”
法学生向往的律所,都给这位师兄发了录取的邮件,希望他入职。
“我喜欢有人情的地方,你们公司现在发展势头正好,在有良知的人手里,只会更好。”
听祁妙说这些事,就足够让他放下那些还在抉择中的工作,去àlaube试试。
祁妙有些盲杖。
“但是四大给你的薪酬,我们那边可能给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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