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理笑笑,听出温澜在有意跟他划清界限,没说话,挑了下眉毛。
在家西北菜馆坐下,陆理熟练地跟服务员沟通,交代做菜少放辣椒,微酸,少油。
这些都是前两次跟温澜吃东北菜时察觉到的她的喜好。
温澜不傻,听得出来,但故意装不懂。
作为朋友,陆理绝对算是最合格的那个,体贴细心,性格好。
但也仅限于朋友。
家里祁砚峥那个醋坛子,一直警告过她不许再跟陆理见面。
他才不管别的,反正只要是男性,就要严防死守。
温澜也挺无奈,确实打算以后不见陆理,可就是这么巧,在这儿偶遇,难道要不理人家跑掉吗。
那多不像话。
整个用餐过程中,温澜都保持客气的疏离,坚决不让人产生误会。
陆理还跟平时一样,随和有耐心,又细心,每道菜上来都会先照顾到温澜方不方便好夹。
用餐结束,温澜去结账,陆理没拦着,等她回来后一块儿走出餐厅,去古玩城。
“你想买点哪方面的藏品?”
温澜跟他并排走在古玩城中央的步行街上,答应人家帮忙掌眼的。
“掌眼”是古玩爱好者常用的说法,帮忙把关的意思。
“你呢,来这儿想买什么?”陆理双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随性松弛。
“我打算买矿石颜料,之前去过画材市场,没找到合适的,所以来这儿碰碰运气。”
温澜如实回答。
“需要什么颜料,可以跟我说,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
温澜听陆理这么一提醒,停下脚步,侧过脸看着他,“对啊,我怎么忘了你是画家,没人比你更了解画画的颜料。”
“所以,你需要什么颜料?”陆理挑下眉毛,看着温澜可爱的表情,眼底略过一丝宠溺,不过不敢大方表露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