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瞬间开始流泪,那种灼烧感根本控制不住。
他想用手去捂鼻子,但手刚抬起来,喉咙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你千不该万不该拿我女儿的事情来威胁我。”
周鹤鸣想说话,但嘴巴张开了,声音却发不出来。
他的舌头像是被粘在了上颚上,嘴唇在动,但只有气音,没有声音。
他的眼睛还在流泪,视线模糊成一片,但他能感觉到陈先生就站在他面前。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脸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惨叫一声。
门口的壮汉听到动静,推门冲了进来。
他那只比陈先生大腿还粗的胳膊猛地伸过来,想要一把揪住陈先生的衣领。
顾茹动了。
她侧身一闪,壮汉的手从她耳边擦过,扑了个空。
然后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口已经拧开了。
壮汉还没反应过来,顾茹的手已经在他面前轻轻一弹。
瓶子里飞出一蓬极细的粉末,淡黄色的,在灯光下像一片薄雾,无声无息地落在壮汉的脸上。
壮汉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后他的眼睛开始发红,眼睛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他伸手去揉眼睛,手刚碰到眼皮,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咚的一声,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
他躺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嘴巴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解决完壮汉,顾茹把瓶盖拧紧,将小瓶子收回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