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亭傲然道:“我太阴秘传是什么档次的传承?加上傅某一颗无敌的道心,区区倾国倾城……”
可他还未说罢,便被郭庭树的一句话挤兑地差些吐血:“是了!傅道友你不能人道,自然清心寡欲,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也难怪你对这道命格的影响无动于衷。”
傅长亭与郭庭树这几十年来形影不离,自是已经摸透了眼前这憨小子的脾性,知晓郭庭树向来有什么说什么,方才也只是无心之,并非刻意攻击他的痛楚。
可饶是如此,傅长亭此刻仍想一道太阴术法将眼前这大蠢树打得稀碎。
傅长亭绷着一张脸,盯着一位刚想上前祈愿的金仙真传,骂道:“什么货色也来挡老子的路?滚开!”
那金仙真传一看是傅长亭,知晓自己惹不起这位太阴魔子,连忙打了个哈哈,灰溜溜退了下来。
将这人赶走,傅长亭这才对着世尊像双手合十,脸上罕见露出了虔诚神色:
“世尊在上,你我虽是佛魔殊途,可您老人家怎么说也是诸天万界的至高存在,想来并无分别之心……弟子并不求甚么远大道途,只求太阴之法精进,待到练至深处后,可以将弟子的身体恢复正常……”
没有受到反噬,傅长亭预料到自己祈愿成功,不由神色激动。
郭庭树此刻也是真心实意为傅长亭高兴,道:“傅道友,恭喜啦!你只需精修太阴妙法,自此循序渐进,终有变成正常男人的一天。”
傅长亭闻心情大好,桀桀笑道:“哈哈!若是将来我变回了真正的男人,定然寻几十上百个处子炉鼎,开一场无遮大会,尽情采补……将我这些年来欠的快乐统统补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