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管,你是个有能力的人,本座向来对有能力之人十分欣赏。”任我行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眼神纯粹,没有半分亵渎,只有对人才的迫切渴望。
“给东方狗贼办事,实在是屈才了。不如改投本座麾下,我封你为神教总务长老,掌神教内外大小事务,替本座分忧,如何?”任我行抛出橄榄枝,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诚意,已然决定不计前嫌,将这等人才收为己用。
按常理说,败军之将能得这般优待,本该感恩戴德,当即跪地谢恩才是。
可谁料,杨总管竟是个性子坚毅之人,闻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拒绝了。
“什么?你居然不同意?”任我行勃然大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真当本座不舍得杀你?”
大局已定,任我行那种膨胀的本性立刻就是暴露无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开出这般不计前嫌的条件,只有从与不从两种选择,不从就死。
“爹,不要杀她!”任盈盈虽然和杨总管属于不同派系,但是此人这几年对自己颇为尊敬,是以连忙上前拉住任我行的衣袖,出阻止。
而后,她转过身,语气温和地劝慰杨总管:“杨总管,我爹这是真心器重你。你好好想想,在东方不败麾下,你虽有大才,却政令不通,抱负难以施展。可我爹重掌教主之位后,定会给你绝对的权柄,让你在神教这个大平台上大展拳脚。你何必这般死板,非要给东方不败守节呢?”
闻,杨总管浅浅一笑:“多谢任大小姐的好意,只是……”
“坏了!”任盈盈心中咯噔一下,这语气,分明是要拒绝的前奏。
不过,杨总管说着,却抬起小手,缓缓伸入怀中,像是在摸索什么东西。摸索片刻后,她从衣襟里取出一枚样式古怪、刻着繁复纹路的令牌,而后笑盈盈地递到任盈盈面前。
“这是什么?”任盈盈满心不解,伸手接过令牌,低头仔细打量起来。
在她看来,如今大局已定,东方不败早已跑路,不管是什么令牌,哪怕是东方不败的黑木令,此刻也跟废纸没什么区别,毫无用处。
可当她看清令牌上的字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锦衣卫,指挥佥事”。
“啪嗒――”令牌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什么鬼?锦衣卫?指挥佥事?这可是江湖,怎么画风突然一转,竟和朝廷扯上了关系?任盈盈满脸错愕,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
“什么?锦衣卫?”任我行也是脸色骤变,心中一惊,大手一伸,吸星大法暗自运转,一股强劲的吸力迸发而出,瞬间便将地上的令牌吸到了手中。
他定睛细看,令牌质地坚硬,纹路规整,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辨,绝非伪造,果然是朝廷锦衣卫的令牌!
一时间,任我行脸上阴晴不定,神色愈发凝重。江湖与朝廷,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如今竟有锦衣卫指挥佥事潜伏在日月神教,还代东方不败执掌了这么多年的教主权柄。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朝廷这是要对江湖门派出手,打算插手江湖事务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任我行攥紧手中的令牌,语气冰冷,对着杨总管厉声质问,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