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本就国色天香,身姿窈窕,即便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裙,刻意掩饰,那份与生俱来的娇俏与风华,也终究难以掩盖。
这就好比当日在福州城外,小师妹岳灵珊伪装成丑女,结果青城派的弟子依旧妄图调戏,因为青春的气息根本就藏不住。
那领队目光在众人身上逡巡片刻,又指挥手下弟兄仔细检查了车上的贡品,翻来覆去确认没有异常之后,目光却牢牢锁在了任盈盈身上,眼神变得猥琐起来。
“不会吧?这都能被识破?”任盈盈心中一紧,暗自焦急。
这才只是上黑木崖的第一道关卡,若是在这里就暴露身份,那一切计划都将功亏一篑,更别说手刃东方不败了。
何况,这些年她极少返回黑木崖,即便回去小住几日,也从未与这些底层守卫有过接触,按说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真容。
这般情况下还能被认出,简直是出了鬼了。
任盈盈心头乱转,正急着思索应对之策,那领队却率先开了口。
只见他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坏笑,伸手指着任盈盈的胸口,语气轻佻又猥琐:“你这胸口鼓鼓囊囊的,藏了什么东西?解开让老子检查检查!”
“找死!”任我行与令狐冲二人同时怒火中烧,周身气息瞬间躁动起来,吸星大法和北冥神功,同时运转,立刻准备大开杀戒。
可就在这时,向问天迅速伸手按住了任我行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警示。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斩杀东方不败,夺回教主权柄。
若是还没登上黑木崖就暴露身份,必会引来大批黑木崖弟子围攻,到时候腹背受敌,恐怕连东方不败的面都见不着,更别说报仇雪恨了。
而且,这般乔装送贡品的机会,仅此一次,一旦暴露,日后再想混入黑木崖,便是难如登天。两相权衡之下,任盈盈被调戏两句,不过是件小事,待日后夺回教主权柄,再将这狗贼下油锅、剥皮抽筋,以儆效尤便是。
任我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冷静下来后,也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只得紧紧攥了攥拳头,指节泛白,终究是没再发作,只是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
另一边的令狐冲,正要出手之际,却被易褚快步上前打断。
“哎呀,这位上官,实在对不住!”易褚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连忙说道,“这小女子是小人的侄女,天生丰满了些,身上绝不曾藏什么违禁之物,还请上官高抬贵手,通融通融!”
说着,易褚趁人不备,快速从怀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悄悄塞进了那领队的手中。那领队捏了捏荷包,入手冰凉,沉甸甸的,不用看也知道,里面全是实心的银子,约莫有十几两之多。
见了银子,那领队脸上的猥琐笑容愈发灿烂,先前的刁难之意瞬间烟消云散,摆了摆手,大声喝道:“既然是易舵主的侄女,那自然不会有问题!来呀,打开栅口,放行!”这人收钱办事,倒是半点不拖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