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盯着麻子脸,径直走到这庙宇改成的屋子门口。
伸手撞了撞门。
你们问为什么是撞门?那这就得问问麻子脸的脑袋了。
这间破庙还算大,被石长松改成了好几间房。
此时,石长松正在最里面的一间房里,抱着个女人。
要说这哥们也是真能混出头。
在这种时代,能纠结一帮小弟,还能玩上女人,实属不易。
虽然这女人长相很一般就是了。
听到大门外传来颇有些奇怪的敲门声,石长松眉头一皱。
他将怀里的女人放开,走出屋子。
来到名义上的主屋,实际上是之前摆放佛像的殿堂。
不过此时,所有的佛像已经被他扔得不知去哪了。
望着紧闭的大门,石长松喊道。
“谁?”
屋外传来麻子脸那有些语调奇怪的声音。
“是我,松哥。”
石长松的眉头顿时舒展开,嘴里骂道。
“娘的,谁叫你这么敲门的?动静那么大,要吓谁啊?”
嘴里骂骂咧咧地走到门口,拉动门栓,将门打开。
一开门,石长松便愣住了。
只见自己的小弟杨麻子,正被人像是小鸡一样拎在手中。
而那人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石长松也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
因为对方这脸貌似有些眼熟啊。
陈向东也觉得对方这脸有些眼熟。
但具体是谁吧,他又有些想不起来。
眼睛下意识在对方身上来回打量,最后锁定在对方手上的特殊之处上。
这个所谓的松哥,身上有一只手,只有两根手指。
死去的回忆瞬间攻击陈向东。
陈向东想起了许多事。
这哥们不是张金峰的一个手下吗?
当初招惹到他身上,陈向东很是不爽,当着张金峰的面,让这石长松自断三指。
石长松是个听话宝宝,当场就给自己玩了个消消乐。
没想到,再次相见居然是在这。
陈向东呵呵一笑。
本打算举起这麻子脸,撞一撞石长松肩膀的。
但考虑到一不小心给麻子脸撞出个好歹就不好了。
还是改为用那只手拍了拍石长松肩膀。
“挺巧啊,松哥是吧?现在混得挺好,都住上单独的大院子了。”
石长松看着陈向东。
如同看一个煞星般,面容痛苦中带着扭曲,扭曲中带着恐惧。
那张脸简直就跟陈向东催动易容术似的。
一阵变来变去,最后化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爷,向东爷,这小子要是惹到了你,您把这小子灭了都行,别来找我麻烦啊。我就是在城东这一片混口饭吃,想要活下去而已。陈爷你行行好,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人您想怎么处置,您看着来。”
麻子脸人傻了。
怎么个事?
这尊凶神不是没在道上混吗?怎么自家松哥认识这尊凶神?
麻子脸心中生出一股子不好的预感,但同时又好像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陈向东对此还算满意。
“看来记性挺不错的嘛。但既然记性还行的话,怎么不长记性,还会干这事?”
石长松急忙撇清自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