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光天本来是想着诈一炸这个老太婆的,没想到一炸就出来了。同时他心里还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蹲过农场,被强迫着学过法规法条。要不然今天这一招,说不定就真被这个老太婆给混过去了。
聋老太太嘴巴动了动,面色也很是难看。她这老太太肯定想不明白,这个易光天是怎么知道烈士家属这名头是假的。难不成是易中海告诉的?
可是不对啊,当初这个假名头是易中海为了巩固在院子里的地位,增加院子里的号召力、说服力,让她这老太太、易中海、何雨柱三个人足够硬,才编出来的瞎话。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对易中海也不好吧?
紧接着,她想到的便是陈向东。这也是聋老太太为什么看陈向东不顺眼,容易怨恨陈向东的其中一点。那就是陈向东知道,她烈士家属这个身份是假的。尽管聋老太太也不明白,陈向东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这,她彻底确定了目标。告诉易光天真相的人,肯定就是陈向东。至于陈向东为什么这么做,肯定就是记恨她这老太太呗。
这陈向东还是大处长呢,心眼实在太小了,还被人夸心善呢。依她看,一点也不心善,心思可恶毒着呢。既要当大处长,又不愿意接受群众的反应、群众的意见。糟老太婆不就是说了几句公道话吗?这年轻人就听不下去了。
心里面狠狠骂着,聋老太太此时抬头看向易光天,已然带上了些没办法的无奈。
“光天,这事就别再说了。你说说,你来找我是想帮什么忙吧。”
易光天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呵呵,老太太,你自己识趣就行。我来找你呢,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想找老太太您借点钱用。我指望着拿这笔钱去找陈处长通通关系,让我当上正式工呢。老太太你放心,我易光天还是很有信誉的。等我当上了正式工,保证慢慢还你的钱。”
这下,聋老太太彻底确定了心中的猜想。这绝对就是陈向东指使的,绝对就是陈向东告诉这件事情的。
该死的陈向东,怎么这么可恶?简直就是见钱眼开,掉进钱眼里去了。此时,在聋老太太的心里,已然把陈向东想成了一个为了得到钱而不择手段,最后让易光天上门勒索她的大恶人。虽然在此之前,陈向东在聋老太太心里也不是什么好形象就是了。
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却是摇了摇头。
“光天啊,你有这么个上进的心,挺好的。但不是我这老太婆不愿意帮你啊。主要是你看我这模样,也没得钱。”
易光天可不管这个。这次主动来找聋老太太,就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竿子的想法。现在怀疑对方烈士家属这个身份是假的,这一竿子打到了。那么下一竿子也很有必要要打了。
“老太太,你看我大晚上的跑来你家,也挺不容易的,结果您就这么对我是吧?”
聋老太太还在装着糊涂。
“我怎么对你了?我可是跟你说,光天啊,我这老太婆家底可薄得很。你那天见着我去吃顿好的,都不知道是我存了多久的补贴。”
易光天冷笑,虽然心里将信将疑,但表面还装作一副不信的模样。
“老太太啊,您这就别和我吹了,你这家里是什么情况,我爹说的都清清楚楚。”
聋老太太悚然一惊。她当然知道,这个爹说的是易中海,而不是刘海中。因为有了烈士家属那个事,再加上易光天现在说的信誓旦旦。这老太婆下意识就相信了易光天说的,于是乎连带着把易中海都记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