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聋老太太这个孤寡老太婆在院子里并没有太大存在感。
前些年。
这老太婆仗着自己身后有易中海撑腰,有秦淮茹撑腰。
有那么个烈属家属的名头。
可谓是虎得院子里,人人都不敢惹她,人人都怕她。
现在易中海不再是一大爷,何雨柱也不再那么犯冲,这老太婆自然而然就歇火了。
而烈士家属这件事,没人提,就没人在意。
这回还是易光天头一次在院子外面碰到这老东西。
别看这老东西平时拄个拐杖,慢悠悠的。
嘴巴里没剩几颗牙。
腿脚还挺好使,能从院子走这么远,来这边买东西。
易光天想着,眼神在聋老太太怀里的东西多瞅了一会。
他又用鼻子嗅了嗅。
对面那又用瓷碗装,又用袋子兜的,绝对是个肉菜,闻着这股香味,怕是红烧肉。
见着这易光天也不说话。
就只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怀里的东西,聋老太太面皮抽了抽。
“光天啊,没什么事就别挡着我这老太太了,我还指望着回家呢。”
“聋老太太,没想到啊,你还小有积蓄,居然有钱出来买肉吃。”
聋老太太心头一突。
她怕的就是这个。
自己有钱归有钱,但平时要是敢大手大脚花出去。
被街道盯上是一回事,被院子里的人盯上又是另一回事。
前者会拉着自己查自己成分,后者会拉着自己想打自己钱的便宜。
她就是个裹脚的老太太,一个孤寡老人,再遇上这些事,横竖都不好过。
以前有何雨柱,有易中海,后来有许大茂。
现在她聋老太太谁都靠不了。
平时又馋得紧,没办法,只能偷偷摸出来买点肉吃。
好巧不巧,今天却被易光天给撞上了。
聋老太太笑了笑,笑得颇为尴尬、颇为勉强。
“呵呵,我这老太婆能有什么钱啊?都是我自己存下来的,加上糊火柴盒和街道的补贴,这才敢来吃顿肉。为了这顿肉,我可存了好几个月。”
易光天有些不信,想起了以前院子里的一些传。
说是这聋老太太是个缠脚老太太,解放前是大户人家的妾室。
后院的那屋子都是归聋老太太的。
正是解放前被大户人家买下来给这老太太住的。
不然的话。
这聋老太太的家里,哪能三天两头就让许大茂去买肉啊?
许大茂的工资可经不起这么造的。
不过,这只是院子里的传,当不得真。
真要说人聋老太太是大户人家妾室。
那更早之前,院子里传还说聋老太太是烈士家属,给解放军缝过鞋呢。
易光天点了点头。
“那倒也是。老太太你慢些走,要不要我送你啊?”
聋老太太赶忙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你自己带着孩子好好玩吧。”
看着聋老太太一瘸一拐地离开,易光天咂巴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