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计算一些信号塔安装时的必须常规量。
而这些量是需要比较繁琐的计算才能得出的。
繁琐到什么地步呢?哪怕用计算机,也得用个七八步才能得出结果。
可在何雨水这,这跳的只有三四步了,可见这小妮子脑子里心算能力有多快。
陈向东见着何雨水算出一个又一个的量,不禁有一些咋舌。
这是得多牛逼啊!然而是他的心算能力也没那么强。
只见何雨水唰唰唰,没一会就写完一整个稿纸。
同时她要算的那些量也全部被她算完。
算完之后。
这丫头就跟刚刚泡在水里被捞起来一样,整个人长呼出一口气。
将钢笔一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身体重心靠在椅背边。
陈向东用手背摸了摸这姑娘的额头。
满是细汗。
有人觉得那些工地干苦力的,比做程序、做项目的办公室加班党要累。
实则双方都差不多,一个是体力劳动,一个是脑力劳动。
体力劳动带来的是身体损伤和身体劳累,脑力劳动带来的是大脑损伤和大脑劳累。
而大脑劳累。
有些时候所消耗的能量比体力劳累还要更多,留下的隐患也同样更多。
会影响大脑信息素调节,反过来影响身体。
大脑全速运行时,身体也处于极其紧张状态,同样会消耗热量颇多。
看这小妮子的模样,刚才明显是大脑过载了。
大脑过载这种情况,陈向东也有出现过。
通常是在接收系统给的海量资料时,才会出现一下下。
陈向东捏了捏何雨水的小脸。
看着何雨水一副快累虚了的模样。
他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怎么样?感觉有没有什么变化?”
何雨水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
“你说呢?向东哥,你的东西真厉害,就是有些累人。再说我现在觉得,我一闭上眼,之前那些困住我的难题,我全都能想出来。”
陈向东捏了捏小妮子的下巴。
“那你还是先别想了,毕竟这么累。”
于海棠此时探出头来,看向书房里的二人。
“干什么呢?吃饭了。”
便看见陈向东站在何雨水身前,而何雨水现在一副劳累过度的样子,瘫在椅子上。
于海棠立马用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了过来,关心地问道。
“雨水,你这是怎么了?”
转而娇嗔地瞪了陈向东一眼。
“你把人雨水怎么了?这丫头现在怎么累成这样子?”
陈向东指指桌上。
“做了几个题就这样了。”
于海棠颇为狐疑。
“你这题是正经题吗?”
她可看不懂那稿子上写的。
但她只知道何雨水现在气喘吁吁的,二人一起待在书房里。
作为能深刻感受到陈向东是有多么牲口的陈家主母,她的脑子忍不住的朝着某个方向在想。
陈向东举双手,大呼冤枉。
“我的媳妇啊,你这话的意思我就听不明白了,怎么能这么想自己的丈夫呢?你的丈夫可是良民啊。”
何雨水总算是缓过劲来,此时扶着椅子站起身。
“开饭了吗?海棠姐,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