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还没有开放,没有进行学校扩招。但为什么不能提前呢?
陈向东想着想着,越来越兴奋,眼看着就能阻止一大批知青返乡,让国家各行各业瞬间活起来。
想着想着,却忽然卡壳了。
他一拍自己脑袋,脸上恨铁不成钢。
你这脑子搁这想什么美事呢?还想着学校扩招?等着明年这时候,学校都关门了,扩什么招?
这想法他只能暂时停歇,压在心里,等着到时候恢复高考,才第一时间提出来比较好。
他回到里屋,和海棠亲热了一会,又哄了会孩子,便准备洗澡睡了。
今天于莉没来,倒不是因为昨天来过,而是因为今天回了趟娘家。
哪怕确认了时间,但也不能来得那么规律,那么频繁,总是容易惹闲话的。
这个时代,唾沫星子可是能淹死人的。
别人舌头上下一碰,嘴巴一张一合,一个搞不好就能要了你的命。哪怕陈向东不怕,却总得顾及一下。于莉也可以趁着这只机会,多去陪陪于母。
有了孩子,不能像以前那样,洗澡都得先洗孩子的。
搁这刚把陈泽雨的衣服裤子扒完,小屁孩搁那玩自己的小雀雀呢,又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陈向东疑惑地皱了皱眉。
这一天天的,怎么接二连三的?
他让于海棠先把孩子抱进浴室,自己则走到门口,打开门。
一开门,瞬间被面前的场景给震住。
只见门口正跪着一人,这人抬着头,双眼坚定,看到陈向东后,更是从中迸发出了宛如当世吕奉先般的坚毅光芒。
“陈处长,求求您,收我做干爹吧!”
陈向东一脑门问号。
这小子上门来找事了,是吧?
阎解放说出口后,脑子瞬间宕机几秒,然后这才回过神来,嘴巴都快秃噜皮了。
“不是不是,我是说,收我做儿子,我认您当干爹。”
砰的一声。
门被关上了。
只剩阎解放双膝跪地,在外面一脸懵逼。
他刚伸出手,又想敲一敲门,门又打开。陈向东看到这小子还跪外面,又砰的一声关上门。
再又打开。
好吧,陈向东认了,确实不是幻觉,是阎解放真跪他家门口了。
他嘬了嘬牙花子,只觉得头疼。
他长得很显老吗?怎么都想找他认干爹?
你说阎埠贵、阎老抠跟着胡来就算了,你这个小的怎么也跟着胡来呢?
他抬眼瞥了阎解放一眼,语气不咸不淡。
“你可别搁这跪着了,快走!你敢认这爹,我都不敢认你这儿子。”
阎解放一听,顿时一愣。
不对啊,怎么不像他老爹说的那样?不是说只要他上门跪着,陈向东就会直接答应的吗?
这一时之间和阎埠贵说的不一样,却让阎解放有些麻爪了,双膝跪在地上,站也不是,不站也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