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右边的嘴和牙说话。
结果一开口,就跟面瘫了似的,含含糊糊。陈向东连蒙带猜都没听出,这阎老抠要说些什么。
陈向东满脸黑线。
“你要实在不行,就把这茶咽进去再和我说话。”
对上陈向东那略带不善的目光,阎埠贵这才悻悻然笑了两声,颇为不舍地将茶水咽了进去。
“陈处长,哎,这事说来话长啊。”
陈向东快人快语。
“那你就长话短说。”
“哎,还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老二闹的。”
“你就直说什么事。”
“我想请您给解放弄份工作,临时工都成。最好啊,就是在轧钢厂,毕竟陈处长您在轧钢厂认识的人多,官也大。”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
陈向东恍然大悟,想到这,不禁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红布包,里面包着的一条大前门。
好家伙,什么叫以小博大?这他妈就叫以小博大。
一包大前门三毛五,那么算下来一条也才三块五。
三块五,你想搁这买个工作?
轧钢厂是个万人大厂,那你要是给我个三万五,我是不是得把轧钢厂卖给你啊?
而且,按照陈向东这茶叶在商城的稀有程度,阎埠贵喝的那一杯茶,就赶得上一包大前门的价钱了。
哪怕是抢劫,也不至于像你这么抢的吧?
陈向东也就看在系统面子上,没有第一时间发作,盯了阎埠贵一会。
阎埠贵被盯得有些懵逼,也跟着直愣愣地看着陈向东。
当陈向东发现系统并没有跳出来提示后,他果断一挥手。
“走走走,阎老师,你从哪来的,赶快从哪去,这条烟我也不要,要不起。”
对此,阎埠贵倒也没有意外。
陈向东是心善,又不是人傻,哪能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他做出来的准备工作可是比写检讨还要认真,想了十几种对付陈向东的话术呢。
“陈处长,这事您听我和你慢慢说。您的年纪比解放这小子吧,也大不了多少岁,也算是一起长大的。”
“大家伙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上回你听从王主任的安排,专门造了个车间,安置街道不少待业青年,这事我也听说了。”
“您看,您都做出这种好事,那帮一帮阎解放,不也是顺手之劳吗?”
“您放心,等着解放进了厂,那一定就是陈处长您最忠实的拥趸,为陈处长您鞍前马后。”
他正说着呢,门口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陈向东一看好机会,冲着门口喊了声。
“门没锁,直接推开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个面容稍显稚嫩的年轻人,是现如今刘家这么多人中过得最好的一个。
正是刘光福。
此时刘光福左手提着一个罐头,右手拿着一把糖,脸上乐着笑容。
“干爹,我来串门了,没打扰到你吧?”
见到是刘光福,陈向东脸上多了几分笑。
“进来吧,东西放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