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见此,瞥了聋老太太一眼。
“我该担保的担保了,当着大家伙的面,全院子加起来几十上百来号人,你还担心这个不成?”
聋老太太笑了笑,露出没几颗牙的嘴。
“不担心不担心。”
见到何家三人似乎都不是太好的脸色。
她这才悻悻然地走出何家。
她悠哉悠哉地拄着拐杖回到后院,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这陈向东看着聪明,脑子怕是和何雨柱也差不了多少,全是浆糊。
拿没啥用的个人名誉担保也算了,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面,拿处长这个位置来担保。
等着吧。
等着李春梅到时候把孩子生下来了,她老太太总有办法把这孩子从何雨柱的变成不是何雨柱的。
何家。
陈向东从自家屋子里弄了些吃的,何家又把之前的菜热了热,端上桌。
桌上的菜在这个时代还算丰盛,不过他主要的目的也不是吃菜。
李春梅尽管经过刚才的一系列事情,心情很是不平静。
但看到男人们谈事情,她还是自觉地走进了耳房。
而何大清则给自家儿子和陈向东倒上酒后,便起身准备走到屋外。
陈向东摆了摆手,说道。
“大清叔,你不用走。”
何大清脚步一顿,脸上笑出褶子,转过身坐到另一边。
陈向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杯中的白酒。
这白酒不好也不坏,肯定是比不过茅子的,但还算能入口。
高度白酒的辛辣在陈向东嘴中游移。
但在陈向东的控制之下,能对其造成的不适也就如同碳酸饮料般轻微。
一口酒入肚,他这才看向坐在对面,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何雨柱。
“何雨柱,我陈向东混到今天,你也看到了。现在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听我和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要是不愿意,我立马转身走人。今天我承担的,我保证的,仍然能保证,能够确定你媳妇李春梅没任何问题。”
何大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看着自家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在他眼里,这可是何雨柱的富贵,何雨柱的机缘啊。
何雨柱可别脑子糊涂,把这么好的机会给放过了。
不过他多虑了。
凡事都有两面性。
何雨柱平时莽撞,脑袋不灵光。那么反之,这小子就重义气。
看到陈向东这么推心置腹地和他讲话。
何雨柱立马就开启了讲义气模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行,陈处长,你说,我何雨柱现在不犯浑,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陈向东笑了。
“那行,我厚着脸皮叫你声柱子。柱子,你自己想想,你还有多少年就三十了?那个时候那个岁数,就真的不是你想干嘛就干嘛,想做啥就做啥了。今天这事,你自己想想,你做得地不地道?你事情办得明不明白?不仅是这一件,以前你闹过那么多事情,哪一件事情是敞敞亮亮落地的?你自己想一想。”
何雨柱脸色有些发红。
好在当场的只有他爹和陈向东二人。
在他心里,至少在这时,是确实认为这二人比他厉害的。
“陈处长,你说的对。那你说吧,我该怎么改?”
陈向东叹了口气。
“哎,怎么改?那不是我说了算,是你自己想了算。不过你慢慢来,首先一点要明白,以后做人做事不能犯浑,至少听他人说完、听他人讲完,听自家老爹的、听自家媳妇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