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听窗外一阵骚动,传出拐杖敲击石板的声音。
同时,人未至声先至,一道沙哑但声音不算小的话语传入他的耳中。
“等等,这事情还是得讲开才好。”
屋子里的三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背着手走到窗户面前。
见到自己把这事摆平了。
结果聋老太太又出场搅和了,秦淮茹眉头皱了皱。
“老太太,你这是干什么?”
聋老太太用手摸索着自己的拐杖,一张老脸上皮笑肉不笑。
“秦家儿媳妇,听老太婆一句劝,处理事情可不是这么处理的。你看,你让柱子认错了,但柱子这性格是认死理的,他心里的那死理可还没说开呢。”
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往秦淮茹手臂上拍了拍。
“你等着吧,看老太婆怎么把这事情处理好。”
秦淮茹的心里虽然对于这个裹脚老太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这裹脚老太说这话确实又在理。
当着这么多人面,她只好点点头。
“那行,老太太,你来解决。”
聋老太太脸上带着笑,转过头看向屋子里的三人,伸手招了招。
“来来来,你们三个过来,一家子人今天闹成这样,确实不像个样子。”
何大清、何雨柱、李春梅三人倒也真算听话,乖乖地走到窗前。
此时何雨柱两边脸都是红印子。
何大清则衣服领口凌乱,李春梅眼角还挂着泪痕,手里拿着刀。
“春梅啊,啥事说不开的?先把刀放下。来大清把衣服理一理。柱子,你这,唉,算了,直接说你的事吧。”
“柱子啊,不是老太太说你,但是这事情啊,可不能这么整。你这么整,最后只能落个亲离解散,落个父子反目的下场。有什么话咱好好说,心平气和地说,把事情说开。这事呢,老太太我刚才也听明白了,你呀,就是听那些闲碎语听多了。这样吧,咱们好好说,你这心里啊,是不是就不得劲?是不是想着李春梅肚子里的孩子?”
何雨柱点点头。
他忽然觉得自个也挺委屈的。
整个院子里的人,要么是嘲笑他,要么就是说他的不是。
就老太太说话还算和声和气,是真的在想他心里的想法。
还是老太太好啊,他以后得多往老太太那边跑,多送送饭。
聋老太太继续问道。
“老太太不是揭你伤疤,但这事肯定是要问的。当初医院肯定是给开的证明,说你这肯定怀不了孕吧?”
“对的,老太太。”
“那现在,春梅肚子那么大了,肯定是怀上了的,你在想是不是你的?当初你这病是怎么治好的来着?”
虽然这问题大家心跟明镜似的,但聋老太太故意就是要亲口问出来。
何雨柱很是自然地看向人群外围的陈向东。
“是陈向东陈处长。”
聋老太太呵呵一笑,露出不剩几颗牙的嘴。
“那这事还不好办吗?既然你这毛病是陈处长给你治的,当初李春梅的孩子又是陈处长看出来的。那这事你找春梅,找你爹都没用,得找陈处长啊。”
聋老太太说着,转过头来看向陈向东。
那脸上的笑容。
在此刻的陈向东看来显得无比阴险。
“陈处长,你说这件事情是不是这么个理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