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在的这段时间,院子里居然还有这热闹。
偷捕蚊笼的人居然是阎埠贵。
阎埠贵私接电线,被电给打晕了。
阎埠贵把肖强的那事给爆了。
这事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以往默不作声,这占人小便宜的阎埠贵。
现在闹笑话起来,真是比谁都热闹。
同时,每个人都在观察着肖家的方向。
当人们看到肖强走进前院。
不少人毫无避讳地从家门走出,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肖强。
肖强还有些纳闷呢。
怎么今天这院子里的人都看着自己?
自己那事不都过去那么久了吗?不应该啊。
怀揣着阵阵的疑惑,他回到肖家。
不出三分钟,肖家里面便传出肖强那震天的怒吼声。
“阎埠贵,我操你姥姥。”
阎家正在数着钱。
一想到一会就要把钱交给肖强而心痛不已的阎埠贵浑身一抖。
他尾椎骨一麻,整个人生出一股子不好的预感。
肖强喘着粗气,推开门,抬头看了一眼。
看着头顶的路灯上。
捕蚊笼确实回来了,但他的怒气却没减半分。
随手抄起门口放着的一个矮脚凳,大踏步便从中院赶向前院。
见此,院子里的一众人立马来了兴趣。
有好戏看了。
看着肖强走进前院,后院中院的人立马跑了出来。
前院的人看着肖强一脚踢开阎家大门,走了进去。
他们也跟着跑了出来,聚在阎家门口。
“哎哎哎,干嘛?赵家大妈,你别挡着。”
“何雨柱,回家照顾你那个怀孕的媳妇去,别搁这凑热闹。”
“你也知道那是我怀孕的媳妇啊。我自家媳妇想什么时候照顾就什么时候照顾,现在我就要看热闹。”
“哎呦喂,你们就欺负我这个贾家老太婆长得矮啊,一个空隙都不舍得给我留。”
门口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屋子里却是火药味极其浓郁。
肖强双眼发红,喘着粗气,手中的矮脚凳被他攥得死死的。
阎埠贵这矮老头手里举着口铁锅。
护在自己身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肖强,我可告诉你,你不要乱来。你要是乱来的话,王主任说好的那五块钱,我可不赔给你。”
肖强怒骂出声,语气中那可谓是悲愤交加。
“五块钱?你奶奶个腿的,老子差你这五块钱?你这天杀的阎埠贵,天杀的阎家,在外面传我家的事还不够,还偷我家门口的捕蚊笼。现在还把这事告诉给了王主任,你个阎老抠,老子弄死你!”
手中矮脚凳高高举起,便冲着阎埠贵猛然砸下。
阎埠贵赶忙把铁锅伸出来一挡。
锅灰簌簌地往下掉。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苦,那叫一个纳闷啊。
“等等,姓肖的,你他娘别血口喷人啊!我什么时候在外面传你们家的事了?”
肖强胸口起伏着,一击未中。
又是一击砸下,这一下砸的是阎埠贵的腿。
你挡上面,他就打下面。
阎埠贵一个吃痛,一屁股坐到地上。
铁锅也顺势落到一边,整个人哎呦喂地惨叫着。
肖强这时才把矮脚凳指向床边有些惊慌失措的三大妈头上。
“不是你,是你家这嘴不严实的老娘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