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茬子事,很快,陈向东就结束了今天给何雨水的辅导。
这一通一对一辅导下来,她还是很惊喜的。
因为何雨水给他的感觉很聪明。
这妮子在一个人的时候,绝对有自己好好学,好好研究工程手册里的内容。
他算是体会到为什么有些人喜欢好为人师,为什么当老师会上瘾。
当你教一个一点就通,很是聪明,还会举一反三的学生时,换你你也上瘾。
再加上这姑娘还是喜欢自己的,那提供的情绪价值简直就跟山呼海啸一般,一阵又一阵的。
等着他从何雨水屋子里走出来到中院时。
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卧房,而是站在中院中间,盯着肖强家的窗户看了一会。
此刻时间已经很晚了。
院子静悄悄的,包括肖家也是闭着灯的。
只有中院的路灯还在亮着。
上面被前院赶走的蚊虫飞舞着,时不时朝着散发光源的路灯撞两下。
换常人来,通常是看不到肖家那黑漆漆的玻璃后面的景象的。
站在黑暗里的人能看到站在光里的人,但站在光里的人不能看到站在黑暗里的人。
这是由人类视网膜的感光细胞所决定的。
或者说,人类看见东西这种行为,与其说是看见,不如说是光芒撞在人的眼睛上,让人接收到光的信号。
而黑暗处是没光的,哪怕有光,也极其微弱和极其细小。
所以普通人看不到黑暗。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看太空的望远镜都说是光学望远镜。
那种望远镜更多是在和光打交道。
但陈向东不是常人,因为他的视网膜中的感光细胞比普通人强很多。
虽然透过玻璃,看着肖家屋子内部的景象,不能说看得多么清楚。
但他却能看到肖强此刻并没有在睡。
而是和玻璃隔得很远,但目光却是一直盯着他这个方向。
双方目光交汇,肖强似乎被吓到了。
他有些惊讶地往后退了退,隐到屋子里的更黑暗处。
陈向东只是笑了笑,却没再与其对视,转身走人。
屋子里,肖强吓得拍了拍胸口。
“娘的,这陈向东怎么跟个鬼似的?这都能看到我。”
床上,他媳妇吴大姐不耐烦地说道。
“还在说陈处长的坏话,你以后见到陈处长,态度放恭敬点。”
经过这事,既没把陈向东摁死,又把陈向东给得罪了。
在吴大姐这是改变了心态了的。
以后她可不敢去得罪陈向东了,街坊大妈拿他们肖家开涮也就开涮吧。
陈向东是真得罪不起。
肖强一直盯着陈向东。
回到了陈家,关上卧房门,他这才上床。
一边想着刚才路灯下陈向东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一边骂道。
“狗屁陈处长,当个官好了不起。我就不信今天这事我做的有多错,实在不行,到时候全部抖落出去,怪在聋老太太身上。”
吴大姐冷哼一声,翻过身去,背对着肖强,不再多说。
陈向东回到屋子,于海棠和儿子已经睡下。
他回浴室微微洗漱了一下,也就脱了衣服睡下。
不过睡之前还是想了想肖强的事,心里还是有些没想清楚。
这哥们闲着没事,怎么就惦记上他,来找他麻烦了呢?
他细想了一番,也没想到最近哪招惹到这个肖强了。
总不可能是他在前院干了些实事,肖强看不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