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以往来看演出,院子里的人绝对不可能到得这么齐。
顶多也就有一半左右的人爱来看这些节目。
但这次全院足足到了将近百分之八十的人。
其原因也很简单直接,全都是因为有陈向东。
院子里这个平时出尽风头的年轻人居然要上台表演。
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啊。
大门口发的那张节目单,他们在进大会堂之前也全都仔细看过。
因此不少人心里更是对陈向东嗤笑不已。
不用去比那些气势宏大的百人合唱和几十人的群舞了。
就算是再不济的节目,人家也是双人的快板对唱。
或者是那种功底深厚的老艺术家的二胡独奏。
你一个小年轻单枪匹马所演出来的单人节目。
这舞台上空荡荡的,哪有人家好看,人家有气势啊。
大家伙都在心里暗自憋着坏等着看好戏。
就陈向东这样的做派,今晚肯定会在台上出个大丑。
而看陈向东吃瘪出丑,四合院里的一众人等都十分上心。
伴随着时间到达六点一刻。
女主持人笑容满面地开始第一个节目的报幕。
纺织厂的百人合唱团穿着工装陆陆续续上场。
一百个人在台上组成方方正正的合唱方队。
一百张嘴同时发出的嘹亮歌声,根本不用话筒传递。
那磅礴的声音也瞬间传遍了整个大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一曲终了。
这大合唱听得不少人心情激昂,台下纷纷用力拍手叫好。
接下来便是第二个节目,女子腰鼓舞。
前台这边一个又一个节目接连热闹上场。
而此时的后台休息室当中,气氛却变得极其古怪。
王主任看着陈向东和叶天拎着的各种东西,表情十分怪异。
不只是他觉得离谱。
就连还留在休息室里准备上场的其他演艺人员,表情也是像见了鬼一样。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奇葩的演出架势。
陈向东怀里紧紧抱着一把木吉他,手里还捏着一把口琴。
他的脖子下面还用红绳挂着一根竹笛子。
而站在他旁边的叶天,手里端着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
这东西看着像是个收音机,上面却多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按钮。
四周还乱七八糟地缠绕着好几根粗细不一的电线。
同时叶天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两个庙里敲的木鱼。
这木鱼和和尚用的普通木鱼完全不一样。
木鱼上面好像还安装了什么机械装置。
此时那装置正带动着木槌,自动地发出极其规律的来回敲打声。
见到陈向东这番古怪的阵仗,休息室里不少人都看傻了眼。
大家面面相觑,完全弄不明白这年轻人到底是要干些什么。
之前那个处处找茬的赵长富此时也还在休息室里。
由于他们民乐队负责的是压轴大节目,肯定是要排在陈向东后面出场的。
他看着陈向东这东带一件西拿一件的滑稽模样,直接嗤笑出声。
“年轻人,你这是要干什么?上去耍杂技吗?又是笛子又是口琴的,你长了几张嘴啊?”
陈向东倒是没怎么动气,只是随和地笑了笑。
“我自个瞎琢磨的音乐形式,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赵长富脸上的表情瞬间满是鄙夷与嘲讽。
他迈着方步走近两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