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愿意治就不愿意治,还找那么多话来说。爹,我们走。”
刘海中也不敢搭腔,连忙点头,跟着刘光奇灰溜溜地便走出中院。
他们身后的寒风中,大妈们的咒骂声还接连不断地传进耳朵。
“呸!真不是个东西,还想上门来讹陈处长。”
看着不少群情激昂的大妈,陈向东心里觉着,这个三亲光环还挺好用的。
这种能引动他人情绪的buff,以后在某些方面用起来怕是有奇效。
他转身回到陈家屋里。
饭桌上的几个人都没有动筷子,一直等着他回来。
由于刚才谈到了张新红,桌上的女人们气不过,嘴里骂了几句刘光奇。
大家很快便将话题的重心放在了张新红的身上。
“这姑娘是真可怜啊,现在在刘家过的日子,简直不人不鬼的。”
杨秀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她作为院里的小组长,有时候是真想上去管一管。
但是刘家打人又只在屋里关起门来打。
并且这说到底确实又是人家的家事。
要是张新红自己争点气敢出来求救,她有一万个正当理由站出来。
可问题就在于张新红骨头软不争气。
于海棠的表情也带着几分同情。
“向东,你说我们能不能帮帮这张新红啊?”
陈向东回想起张新红沦落到这般地步的原因,果断摇了摇头。
“算了吧,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任。张新红沦落到这般地步,她自己的原因也占很大一部分。”
张新红又不是因为什么突发意外才被家暴的。
她被欺负纯粹就是因为自己立不起来。
吃过晚饭。
陈向东和于海棠正打着热水给小泽雨洗澡。
刘光奇此时也从外面回来了。
准确来说,是刘光奇一个人回来的。
刘海中路过院门口时,便火急火燎地径直走向轧钢厂上夜班去了。
父子两个原本还打算去大医院看看。
但想着大医院收费太高,最后还是抠搜地去了街边的私人诊所。
好在老大夫仔细检查了一番。
发现刘光奇这贯穿伤看着十分恐怖,实际也就那么一回事。
真就是运气好。
铁钉既没碰到手上的肌腱,也没碰到神经,更没伤到骨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