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主动改姓反叛了刘家的二儿子,现在居然倒打一耙,过头来说刘家人要把他给害死。
这跟叛徒跑出去后,反过头来骂原先的老东家太不是东西,一直刻意针对自己有什么区别。
你这白眼狼害得刘家在胡同里丢了那么大的脸面,人家刘家现在不逮着机会整你还能整谁。
站在王主任身后的二大妈,此时气得连头发都快倒竖炸起来了。
“你个孽畜,你说什么?还说我们刘家要害死你,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
王主任听到身后的骂声,眼皮不耐烦地抖了抖。她转过身抬起手,严厉示意二大妈不要再乱插嘴说话。
二大妈此时正指着鼻子骂得起劲呢。
但迫于街道办主任的官方威势,她也只好十分憋屈地悻悻然闭上了嘴。
王主任低下头,看着在自己脚边不要脸地痛哭流涕的易光天。
她又看了看易光天怀里,正像唱着二重奏一样跟着哇哇大哭的易光明。
王主任在基层干了这么多年,深知这种无赖的秉性。对付这种人只要不去搭理他晾着就行了。
她冷着脸丢下了一句话。
“你哭就哭吧,我看你能在这雪地里哭多久。”
说完这句话,王主任便直接转头看向了站在对面的刘光奇。
刘光奇现在的表情憋屈得就跟吞了只死苍蝇一样难受。
他见到王主任用审视的目光看过来,只好硬着头皮,在脸上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主任,这事吧,你不能光听易光天在这胡说八道。”
王主任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
她说着便四处扫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众人。最终她的目光稳稳地落在了陈向东的身上。
对上王主任投来的眼神,陈向东便知道,这又是得自己出面来当这个解说员了。
他无奈地走上前来,站在王主任面前,客观详实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委讲了一番。
这年头当个看热闹的群众也累啊,最后还得兼职当个清清白白的人肉记录仪。
王主任听完陈向东的叙述,得知了事情的详细原委后,眼角止不住地直抽抽。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对着那两兄弟发火,而是转头看向了站在人群里的肖强。
“肖强,我让你管理院子,你就是这么给我管理的?”
肖强很是勉强地在脸上挤出了一抹干笑。
“王主任,这事真不怪我,刚才我还在屋里睡觉呢,这外头一吵才刚被吵醒。”
事实上,这家伙刚才躲在人群后面,看热闹可是看得正起劲呢。
王主任冷哼了一声,也懒得多说破他,这才转过头重新看向易光天和刘光奇。
“这件事根本没得谈。你们刘家后来断了亲,那是你们后来的事。”
“以前把易光天的孩子让给你们家养,那是街道办下达的任务,是你们刘家本该做的。”
王主任语气严厉地敲打着刘家人。
“所以,今天刘家找易光天要这笔钱,这事压根就不合规矩。”
虽然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吃瘪的结果。
但此时亲耳听到王主任的宣判,二大妈那张老脸还是立马垮了下来,露出一脸憋屈的苦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