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就是这下半身没什么知觉。”
陈向东用手在老头腿上敲了敲,拍了拍。
“现在呢。有感觉吗。”
谢有贵还是摇头。他面色越发无奈。
“还是没感觉。”
谢有贵本想开口劝陈向东算了。叫陈向东别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他觉得自己反正老了,也活得差不多了。
但是看着陈向东这副认真的模样。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把话说出口。
确认了谢友贵现在的状态,陈向东继续开口问道。
“谢老伯,下半身没力气,上半身还有力气吗?”
谢友贵趴在床上,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陈向东见状,转头对着刘光福招了招手。
“这样,谢老伯,你双手死死抓住床头。千万要抓稳了,别抓脱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帮刘光福调整好了站位。
“光福,你过来,把谢老伯的双腿往外拉,向上抬。力气别太重,也别太轻。”
两人立刻照着陈向东的吩咐开始动作。
谢友贵双手死死扣住木床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显得有些发白。
随着刘光福在后面的牵拉,谢友贵原本毫无知觉的下半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感。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嘶,有感觉了,这腿好麻。”
陈向东神色冷静地微微颔首。
“行,你们继续,千万别收力。”
他缓缓伸出双手,手指精准地覆在谢友贵的腰间和骶骨处。
他的手指在那干瘪的皮肤上不断游移,手法时而推拉,时而提捏。
在陈向东那精妙的控制下,那些裂开的碎骨块全都被他手动合在了一起。
紧接着,那几处错位的骨头,也被他一一矫正回了原位。
当然,光是手动矫正还是不够的。
骨头碎了就是碎了,想要彻底长好,必须得经过长时间的静养。甚至连受损的神经,也需要慢慢恢复。
陈向东感觉到骨头已经基本复位,这才示意两人放松。
“好了,你们停下吧。”
正好这时,于海棠抱着医药包跑了进来。她快步走到床边,将陈向东要的东西全部递了过来。
门外围观的一众邻居此时看得目瞪口呆。
人群里立马爆发出一阵闹哄哄的议论声。
“真的假的?陈领导就随便在上面摸两下,谢老头的腿就有感觉了?”
旁边有人满脸惊讶地跟着点头。
“还别说,看陈领导这副模样,这医术怕是有些了不得。我以前去大医院,都没见过那些大夫能这么快治偏瘫的。”
人群后头却有人撇了撇嘴,很是不信这个邪。
“这能不能治好还是两说呢。没看谢老头现在腿还是动不了吗?光有感觉顶个屁用啊。”
那人探着脖子往里瞅,嘴里继续反驳。
“而且拉两下摸两下就能把摔断的骨头给治好,这怎么可能?”
陈向东对于门外这些嘈杂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他此时已经彻底收敛了心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治病上。
陈向东伸手打开布包,十分沉稳地拿起了里面的一根银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