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胆量够大,也总不能一次都不失手,回回都能成功吧?”
郝耀祖颔首道:“有道理!确实是这么回事!”
顿了顿,又道:“咱们的运输队,通常是出车的头一天,能够知道运送地点和路线!”
赵弘毅想了想,说道:“从现在开始,提前公布的地点和路线,全都弄成假的。”
“要做到司机在出车前,不知道这一趟要去哪儿。”
“如果这样,还是出现被劫情况,那就说明咱们内部真有问题了!”
郝耀祖赞同道:“我觉得可行!”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赵弘毅起身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电话手柄,放到耳边。
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赵副厂长,我是保卫科的科员范智信。”
“今天轮到我站岗,现在来了两个人找你。”
“一个叫独眼程,一个叫尚守序。”
赵弘毅说道:“我知道了,让他们进来吧。”
说完,把电话挂断。
郝耀祖疑问道:“弘毅,谁来了吗?”
赵弘毅点头回道:“小程和小尚来了。”
郝耀祖愣了三秒,这才反应过来。
赵弘毅口中的小程,指的是独眼程。
小尚的话,应该指的是尚守序了。
这两个人来干嘛?
“要不我回避一下?”郝耀祖问道。
赵弘毅笑道:“用不着,正好咱们问问小程,看他知不知道是谁在劫煤矿的运煤车。”
“这倒也是条路。”郝耀祖说道。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独眼程这种流氓头子,跟路匪不能算是一个行当。
但,同属灰色地带,见不得光。
也许独眼程恰好知道什么内幕,那就算是帮上忙了。
没过太长时间,独眼程和尚守序来到办公室。
两人都没空着手。
一个拎着两条香烟,两包茶叶。
另一个抱着两箱茅台酒。
赵弘毅蹙起眉头,不悦道:“小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
独眼程嘴角抽搐两下,对于“小程”这个称呼,还是打从心底觉得别扭。
不过,别扭归别扭,他也不敢提议让赵弘毅给他换个称呼。
毕竟这位爷,可是一不合,就拿雷管炸他场子的大狼灭!
要是惹这位爷不高兴了,再炸他一回,那他真可以不用混了!
试想一下,两次发生爆炸的赌场,还有谁敢光顾?
进赌场的赌徒们,可不是单纯为了过赌瘾,而是为了赢钱找刺激!
但,刺激也得有个限度!
一不留神就把命给搭上,这刺激谁敢找?
“赵副厂长,这点小意思,是为了昨晚的事情道歉。”独眼程点头哈腰道:“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赵弘毅正色道:“小程,我可不是跟你假客气,我是很认真在跟你说,你这么做不合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