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毅。
越说越离谱了啊!
哪儿有这么冤枉人的!
他忙忙活活,跑前跑后,为的就是给岳父岳母留一个好印象。
总不能让徐清风三两语给毁了。
赵弘毅表情严肃道:“徐老先生,这种玩笑并不好笑!”
徐清风眉头一皱,一副“你玩不起”的语气道:“你这小子怎么不识逗呢?”
赵弘毅:“……”
废话!
岳父岳母就在跟前呢,谁敢跟你逗啊?
要是只有我一个人,你试试,看我跟不跟你逗!
说话间,小徒孙拎着两副药走进来。
包着药材的牛皮纸上,上面分别贴着一张薄纸。
一张纸上写着“男”,一张纸上写着“女”。
徐清风交代了一遍药的服用方法以及注意事项,然后收了诊费和药费,下楼去给别的病人看病。
赵弘毅有心想要解释几句,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
本来就是捕风捉影的事,他要是一解释,反倒显得心虚,像是在欲盖弥彰一样。
索性坐下来,陪着孟思学和陶安宁聊天。
聊了一阵后。
孟思学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小伙子,你……为什么对我们俩这么好?”
赵弘毅下意识就想从上辈子找原因,但很快把思路打断。
上辈子的事,孟思学和陶安宁又不知道。
于是,只好根据这辈子的情况,说道:“因为爱情!”
“啊?”孟思学和陶安宁同时惊呼出声。
随即,孟思学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还以为这兔崽子是个好人,没想到没憋好屁!
哪儿他妈来的爱情啊?
然而,陶安宁却是想到了一种可能。
女儿在信里说,已经嫁了人。
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个小伙子?
赵弘毅站起身来,说道:“孟叔,陶阿姨,我叫赵弘毅,目前在九龙煤矿工作,职务是副厂长,静雅的男人就是我!”
孟思学和陶安宁在短暂的呆滞后,很快便恍然大悟!
“我就说嘛,你对我们好的不像话,肯定是有原因的!”孟思学嘴上这么说,内心却满是埋怨。
这兔崽子,话也不知道说清楚!
陶安宁则满眼笑意,越看这个女婿,越是觉得满意。
长得高大英俊不说,而且还这么彬彬有礼,这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
赵弘毅解释道:“孟叔,陶阿姨,之前没跟你们说,主要是不太方便说话。”
“等见了静雅,我再给你们二老敬茶,正式改口。”
孟思学和陶安宁连连点头,原本话不多的他们,这会儿开始抢着说话。
“弘毅,你家里几口人?”
“弘毅,你是怎么当上的副厂长?”
“弘毅,静雅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赵弘毅很有耐心,挨个作答:“孟叔,陶阿姨,我父母去世的早,也没有兄弟姐妹,家里就我一个。”
“静雅很优秀,没给我添任何麻烦,反而还帮了我不少忙。”
“至于我是怎么当上的副厂长,这个就说来话长了……”_l